，別叫她出去衝撞了德妃。”
後麵那句是對夢兒說的，夢兒此刻和芳貴人一樣不甘心，但她隻是個奴婢，主子想要親自動手出氣，她當然不敢越俎代庖了。
芳貴人走了，殿中隻剩下夢兒和烏菟。
一旦芳貴人不在，夢兒那副諂媚的模樣立刻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十二分的尖酸。
“別以為你今天能逃過一劫，等德妃娘娘走了，我有的是法子折騰你，保準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省得你日日在儲秀宮裡轉悠，晃蕩你那騷裡騷氣的屁股！”
烏菟忍著疼，聲音雖然虛弱，字字句句卻十分清晰。
“伺候芳貴人，你很難受吧。”
“你說什麼！”
夢兒怒目圓瞪，暴怒。
“我說，”烏菟一字一頓：“你恨來恨去，就是恨從芳貴人手上奪走聖寵的人不是你。芳貴人知道你才是最想背主爬床的那個人嗎？”
“……你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挑撥我與貴人的關係，你還以為貴人會信你不成！”
烏菟扯了扯腫痛的唇角：“你覺得她會不會信？”
夢兒眼神閃爍。
她伺候芳貴人的時間最久，當然知道自家主子是個什麼人。她生性多疑，平日裡還要找各種時候敲打她們這些下人，更別提專門有人告狀了。
哪怕告狀的人是烏菟，芳貴人也還是會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恨我的，比起芳貴人和崔新月，我才是最能幫你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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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菟的聲音仿佛有什麼魔力，夢兒明知道自己不該繼續聽了，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跟著她走。
“你幫我？幫我什麼？”
“我這花茶能補氣養顏，你看我便知道了，我和從前一點也不像了。若是你也能像我這樣變得更美，那我有機會的事情，你自然也會有機會。”
夢兒腳下一退，胡亂道：“我可沒有你這般不知廉恥，再敢胡說，看我撕爛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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