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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峘說這話時臉上沒有一點兒笑意，鷹隼般的一雙眼睛盯著烏菟受傷的側臉。
那片不自然的粉色在她臉上像是桃花染就的，惹人愛憐的同時又會勾起蕭峘心底隱秘的施虐欲。
見烏菟不吭聲，隻一個勁兒的掉眼淚，蕭峘聲調愈冷：“你是不是以為朕是天生的好脾氣？說話。”
“回陛下，”烏菟聲音有些哽咽，晶瑩剔透的水珠子順著臉頰的弧度往下淌，落到脖頸裡：“奴婢不知道說什麼，我、奴婢……嗚……”
“這麼可憐？”
蕭峘盯著那顆眼淚，感覺要被香死了，明明上一刻還在說她，現在就有點忍不住了。
他湊近，薄唇銜住那片薄薄的皮肉，將水珠抿進唇縫。
嘗到了滋味，蕭峘心裡總算舒坦了點，隻是欲壑難填，他便又撐起身：“怎麼她們都欺負你？”
烏菟看了蕭峘一眼，發現他唇縫處的濕潤，敢怒不敢言似的，又被人用虎口卡住下巴抬起頭。
不得不說，她撇開目光，水潤的眼珠兒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蕭峘了。
“難道不是因為陛下嗎。”
蕭峘眯起眼睛：“繼續說。”
“因為陛下在儲秀宮對我……那樣，所以芳貴人生氣了。”
烏菟含含糊糊的說那樣時，就連耳朵都紅了。蕭峘是打算好好聽她說的，但是現在實在是太近了，就連烏菟說話時都能聞到她嘴巴裡的香。
他是知道為什麼這麼香的，那裡麵都是甜滋滋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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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烏菟也不好受。
一靠近蕭峘，媚骨貪歡的體質就像渴水的蚌，張開殼露出嬌嫩的蚌肉不斷擠著想要汲取水分，鬨得她整個人都濕噠噠的難受。
她悄悄動了動腿，受傷的小腿肚蹭到了床沿，疼痛卷席上來壓住了身體的躁動，烏菟哼了一聲。
蕭峘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慢慢從她身上挪了下去，坐在床邊抓住烏菟腳踝搭在自己大腿上，稍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人從正麵翻了過去。
“現在還當她是什麼好主子嗎，朕早就告訴過你，別把人想的那麼好。”
“那陛下呢。”烏菟鼓起勇氣，在蕭峘扯開她小腿上的水襪時問。
“什麼。”
蕭峘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一罐藥膏來，挖出一大坨覆在烏菟傷口上。
瑩白如玉的小腿肚上都是又深又長的血痕，他看著那些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又看了看背對著她的烏菟，突然俯身。
“最壞的人難道不是陛下嗎，分明就是陛下故意……啊！什麼東西！”
烏菟隻覺得小腿一涼，一陣濕潤的感覺包裹住了傷口，那種觸感絕對不是藥膏。
她嚇得慌忙轉頭，就看見蕭峘剛剛從她小腿肉裡抬頭。他唇角甚至還沾著血，薄唇一抿就把所有的紅豔都吞進了肚子裡，眼角眉梢竟有些饜足之色。
剛剛那感覺分明就是他在舔！
烏菟突然發現，她還是低估了蕭峘。他比她想象中還變態。
“嚇哭了？”
蕭峘用帕子將烏菟傷口周圍的濕痕擦淨，繼續給她塗藥，見烏菟依然不知所措地盯著他看，一邊看還一邊掉眼淚珠子，略一挑眉。
“哭也沒用，”蕭峘給她放下裙擺，探身握住烏菟腰肢將人又翻回來抱在身上：“朕這次不給你選了。”
就把她晾在一旁三天，就把自己折騰成這副可憐相。要是再放任她在外麵，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
看著烏菟臉上手上的傷痕，蕭峘眸色愈深，突然道：“朕封你為美人，還叫你住儲秀宮。”
烏菟張了張嘴，被蕭峘捏著下巴不許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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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芳貴人就要向你行禮了，你想怎樣就怎樣，開不開心？”
不能說話，烏菟就拚命搖頭，眼裡透出明顯的抗拒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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