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無視。
她的目光轉而落在虛若無身上，眼中帶著幾分歉意。
不管怎麼說，當初虛若無待她確實極好。
是她背叛了虛若無。
而麵對白芳華複雜的眼神，虛若無隻是帶著幾分善意地點了點頭，示意她無需介懷。
看樣子，白芳華已經要入宮了。
而夜月入宮，還需要再等上一段時間。
希望白芳華能看在他的麵子上，對夜月照拂一二。
畢竟虛夜月從小到大，並沒有真正經曆過多少人心險惡。
又怎麼能與天命教出身的白芳華相比？
更何況，以他如今掌握的情報來看，朱厚照日後的後宮恐怕不會太平。
白芳華這邊想要站穩腳跟，想來也同樣需要他和夜月的支持。
“鬼王，京師裡的那些江湖人，近來可有什麼動靜？”朱厚照落座之後，看向虛若無問道。
虛若無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說道：“葉孤城、西門吹雪、陸小鳳、花滿樓等人，最近倒是常聚在一處。”
“見過李貴妃與水月大宗那一戰後，西門吹雪的劍道似乎又有精進。”
“相較之下，原本實力隱隱壓過西門吹雪一線的葉孤城，進步反倒少了許多。”
這些情報，並非虛若無親自查來。
而是花滿樓那邊傳遞過來的消息。
如今花滿樓已經正式成為天網成員，代號奎宿。
奎宿之象，代表感情充沛，性情耿直，待人友善熱情，追求真善美，且人生之中多有幸運。
在朱厚照看來，花滿樓幾乎完美契合奎宿星的設定。
對於這個代號，花滿樓自己也還算滿意。
至於提供這些情報，他倒也沒有太多心理負擔。
畢竟這些消息若真要打探，也並非什麼隱秘難查之事。
“葉孤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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