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命教隻剩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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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朕殺你?”朱厚照凝視著她問道。
白芳華閉上眼,聲音裡帶著幾分痛苦:“還請陛下看在我們當初關係尚可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
“朕不會殺你。”
朱厚照輕聲說道:“當初你有數次機會可以殺朕,可你不也沒有真正下手嗎?”
“若那時候你動手了,如今坐上皇位的人,恐怕便是興王了。”
白芳華聞言,頓時陷入沉默。
“入宮吧,芳華姐姐。”朱厚照又開口說道。
“什麼?”
白芳華猛地抬眼看向他,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模樣,仿佛在問他是不是瘋了。
“朕如今已入天人境,不必再擔心你會暗中害朕。”
朱厚照稍稍一頓,隨即繼續說道:“若你願意入宮,往後便安心做朕的妃子。”
“至於天命教那些人,朕可以放過一部分。”
“陛下這是在同我做交易?”白芳華冷笑著問道。
“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朱厚照微微搖頭:“美貌女子,這天下從來不缺。”
“以朕如今的身份,若想要找幾個容貌不遜色於你的女人,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隻是芳華姐姐你,對朕而言終究有些不一樣。”
有些不一樣……
白芳華心頭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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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不承認,朱厚照說得沒錯。
以他如今的身份與地位,真想要美人,確實不算什麼難事。
甚至隻要他開口,其他國家的皇帝都未必不會送公主過來和親。
而自己若是入宮,天命教也不至於徹底覆滅。
這個家夥,果然清楚自己的軟肋在哪裡。
自己的師父死在朱厚照手中。
按理來說,她應該怨他,恨他。
可偏偏,她心底竟生不出多少怒意。
再加上朱厚照如今擺出的籌碼,白芳華忽然發現,自己似乎隻剩下一條妥協之路。
“陛下就不怕我對你不利?”
白芳華直視著朱厚照,緩緩說道:“別忘了,我可是天命教的妖女。”
“我修煉的乃是姹女大法,便是天人高手,若稍有不慎,也可能被我所惑。”
“你不會殺朕。”
朱厚照伸手握住白芳華的手,語氣溫和卻篤定:“不是嗎?”
白芳華指尖微顫。
可她還是倔強地說道:“不,我現在恨不得殺了你。”
說著,她又抬眼問道:“你讓我入宮,那夜月怎麼辦?”
“月兒自然也會入宮,隻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朱厚照輕輕搖頭:“當然,也不會等太久。”
“畢竟她是鬼王之女。”
“而且,她會是朕的皇後。”
皇後……
白芳華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到底哪裡比虛夜月差了?
等你真正領教過我的姹女大法之後,自然會知道誰更好!
一股不服輸的情緒,忽然在白芳華心底悄然滋生。
“朕新建了一個組織,名為天網。”
朱厚照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朕既是紫微,也是日。”
“夜月為望舒,為月。”
“而芳華姐姐你,便為熒惑吧。”
“熒惑?”
白芳華眉頭微微一皺。
這似乎並不算什麼好稱呼。
可熒惑終究是七曜之一,地位自然極高。
再想想自己的身份,以及天命教曾經所行之事,白芳華忽然覺得,這個代號倒也算適合自己。
“我答應了。”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白芳華心底也悄然生出一絲野望。
若自己能輔佐朱厚照,讓他成為整個神武大陸上最有權勢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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