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與蒙元等國開戰，確實少不了大明援助。
如此一來，哪怕趙佶本人在場，隻怕也未必敢當眾用這般態度對待朱厚照。
“若要說清喬峰的身世，那就得從很多年前的一樁舊事講起。”
朱厚照環視四周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玄慈身上，淡淡說道：“本來我還以為，玄慈方丈會主動站出來將此事說明白。可轉念一想，倒也正常。你這等披著袈裟的欺世之輩，又怎會親口揭開自己的遮羞布？”
他語氣漸冷：“若你心中當真有半分佛意，當年那件事便該早早說出來。畢竟因為你們的一念之差，最後牽連死去的，可不止一個兩個，而是十餘萬生靈。”
“阿彌陀佛。”一名僧人當即站了出來，神色不善地說道：“施主雖是大明來的貴客，卻也不能如此汙蔑我少林方丈。”
“汙蔑？”朱厚照嗤笑一聲，“你們少林還真覺得自己乾淨得很？”
他目光掃過那僧人，又看向玄慈：“當年雁門關外那場慘案，難道不是你們一手造成的？正因為那件事，遼國蕭太後震怒，親自興兵南下，與北宋爆發大戰，甚至連我大明都被卷入其中。說到底，這禍根，不正是玄慈種下的嗎？”
說著，朱厚照像是在回憶一般，緩緩道：“讓我想想，當年參與的人都有誰。汪劍通算一個，玄慈則是那個所謂的帶頭大哥。五台山智光和尚、趙錢孫，也都在其中吧？”
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倒是真想知道，北宋皇城司究竟是廢物，還是裝作糊塗。這麼大的事，竟查不出來？又或者，他們早已知曉，隻是不敢碰少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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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一出口，現場頓時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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