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
朱厚照含笑點頭。
“果然如此。”虛夜月眼睛微亮，“既然有這樣的高手坐鎮，再配合朝廷大軍，這次覆滅清國，應該不會再出什麼意外。”
朱厚照此前的諸多安排，她多少都知道一些。眼下明軍早已做好準備，又多出一名天人高階強者，清國想要抵擋，幾乎沒有多少可能。
“滅清自然不難。”
朱厚照卻輕歎一聲，神色中帶著些許遺憾：“可惜這一番布置，終究沒能把朕真正想釣的人引出來。”
虛夜月知道他說的是誰，柔聲安慰道：“那可是陸地神仙，哪會輕易露麵？放眼天下，這等人物本就屈指可數。我爹闖蕩江湖這麼多年，真正見過的陸地神仙，也隻有老天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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