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明，何止百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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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正聞言神色一肅，連忙問道：“陛下準備出兵西征瓦剌？”
當年朱祁鎮正是在征討瓦剌之時遭遇慘敗，令大明淪為各國笑柄。
若非那一戰折損了大批精銳，按照大明原本的發展趨勢，如今的國力或許早已位列神武大陸諸國之首，而且不會存在太明顯的短板。
因此，再次聽到征討瓦剌四個字，張居正難免有所顧慮。
若放在平常，出兵攻打瓦剌倒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經過蒙元多年打壓，瓦剌早已元氣大傷，遠不複昔日強盛。
問題在於，大明如今還在與清國交戰，之後甚至可能插手兩宋戰局。
縱然大明國力雄厚，也很難長期承受接連不斷的大戰。
朱厚照卻顯得十分從容：“西北一線已有曹操率領十萬大軍駐守。待虎豹騎完成休整，再調往陝甘與其會合。”
“有這支力量，覆滅瓦剌綽綽有餘。”
他環視眾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曹孟德的統帥能力，不會遜色於當今天下任何名將。”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得互相看了幾眼。
類似的話，他們似乎已經不止一次從朱厚照口中聽到。
此前陛下提起劉裕和周瑜時，好像也是同樣的評價。
難道大明不知不覺間，竟已經擁有這麼多足以冠絕天下的統帥？
張居正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頭說道：“如今國庫中的錢糧尚且充足。隻要前線兵力安排妥當，朝廷確實可以支撐這場戰爭。”
既然朱厚照心意已決，那便打好了。
認真算起來，除了周瑜坐鎮江南的十萬兵馬、北方長城一線的四十萬軍隊，以及曹操麾下的十萬大軍之外，大明各地仍有數量龐大的戍衛部隊。
若全力調動，再湊出五十萬兵馬也並非辦不到。
想到這裡，張居正自己都有些驚訝。
他竟然沒有注意到，大明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擁有了超過百萬的可用兵力。
“那便準備開戰。”
朱厚照語氣平靜地定下此事，隨後又說道：“變法也可以著手推動了。”
“這一次步子不妨邁得大些。無論遇到多少阻力，都不必太過顧慮。”
他說到最後，淡淡補充了一句：“大明手中有軍隊。”
眾臣聞言，心中不約而同地泛起一陣無奈。
這位陛下顯然是覺得，最近死的人還不夠多。
如今大明同時籌備北伐清國與西征瓦剌，朱厚照竟還打算將刀鋒轉向國內士族豪門。
這份殺性，與太祖朱元璋、成祖朱棣相比，恐怕也沒有多少差距。
至於那些既得利益者敢不敢反抗，誰也無法作出保證。
不過在場眾人卻都相信，以朱厚照如今掌控的力量，即便真的爆發大規模動蕩，他也有能力強行將其壓下。
結束這場小範圍議事後，朱厚照沒有繼續留在皇宮，而是獨自前往宮外一座清幽雅致的園林。
園子的主人，是一名身形高大、氣息沉穩的中年男子。
當然，那隻是表麵看上去的年紀。
此人的真實年齡早已超過百歲，也是大明皇室隱藏多年的底蘊之一——夜帝。
入座之後，朱厚照微笑著說道：“這一次，多謝老爺子出手相助。”
夜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打量了他許久，才緩緩開口：“保護大明與陛下，本就是臣的職責。”
“倒是陛下如今的修為，實在讓臣意外。若臣沒有看錯，您距離天人高階已經隻差最後一步，突破不過是早晚之事。”
夜帝踏入天人境多年，如今早已達到天人高階，隻是距離圓滿尚有一段路要走。
正因如此，他更能看出朱厚照如今的可怕。
夜帝甚至隱隱有種感覺，若雙方當真不顧一切拚命廝殺，自己即便能夠殺掉朱厚照，恐怕也得付出性命作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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