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這個年紀，甚至連大宗師境都未曾踏入。
兩相比較，差距實在大得驚人。
片刻後，夜帝像是想起什麼，又開口問道：“不知陛下能否替臣引見國師？”
朱厚照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即便夜帝已經是天人高階強者，若能得到一位陸地神仙親自指點，同樣會受益匪淺，甚至有機會縮短通往天人圓滿的道路。
“自然可以。”
朱厚照點頭答應：“老爺子日後直接去見國師便是，無須再向朕請示。”
他略作停頓，又補充道：“朕最近搜集到不少頂級武學，其中既有功法，也有精妙招式，如今都放在國師那裡。你若有興趣，也可以隨意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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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左右打量一圈，忽然問道：“對了，水靈光去了哪裡？”
夜帝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若眼前之人不是大明皇帝，他此刻恐怕已經忍不住一掌拍過去了。
“靈光今年才十二歲！”
夜帝沒好氣地提醒道：“而且真要按照輩分來算，她都足以當你的祖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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