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會打仗？九族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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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朱厚照早早從白芳華等人身旁起身，讓幾女繼續休息。
陪黃蓉她們用過早膳後，他才換上朝服，前往奉天殿。
看見許久未曾露麵的皇帝終於出現，滿朝文武心中都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他們上一次見到朱厚照，是什麼時候來著？
仔細算算，似乎已經過去兩個多月。
這個整日在外四處奔波的皇帝，總算還記得自己需要上朝。
朱厚照端坐於禦座之上，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臣，唇邊浮現出一抹冷笑。
“諸位愛卿，倒是許久不見了。”
一些心中有鬼的官員聽見這句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朕離京這段時間，大明發生了不少事情。”
朱厚照聲音平靜，卻帶著令人不安的寒意：“先是寧王起兵，隨後清國三十萬大軍南下犯境。”
“朕原以為，國家遭逢內憂外患之際，滿朝文武至少能夠暫時放下私心，齊心協力應對危局。”
“可朕剛剛拿到一份名單，才知道朝中不少官員，這些日子過得相當不安分。”
他說到這裡，拿起桌案上的奏折，目光逐漸變冷：“其中有些人還是大明勳貴，與朕沾親帶故，世代享受朝廷供養。”
“可他們全都爛透了！”
朱厚照猛地將奏折摔在殿中，神情痛心疾首：“太祖和成祖將這片江山傳到朕的手裡，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朕愧對國家，愧對列祖列宗，也愧對天下百姓！”
“朕恨不得當場下旨，把自己這個皇帝都給罷免了！”
殿內不少官員低著頭，心中卻暗自腹誹。
你可別演了。
真要願意罷免自己，早就已經把皇位讓出去了，哪會等到今天？
朱厚照卻不在意眾人心中想些什麼，直接從禦座前站了起來。
“百官如此腐爛，勳貴也跟著墮落，你們是不是覺得朕的劍已經不夠鋒利了？”
“朕初登大位之時，以為大明最大的敵人是天命教，是嚴嵩，又或者是興王。”
“後來天命教被收服，嚴嵩與興王伏誅，寧王卻又舉兵作亂，清國也趁機南下，一度成為大明的心腹之患。”
“可如今寧王已經死了，清軍也被擋在長城之外。直到這個時候，朕才真正看明白，大明最大的敵人既不是清國，也不是蒙元。”
朱厚照抬手指向殿內群臣，冷聲喝道：“真正的禍患，就藏在你們這些文武百官之中！”
“你們其中一個人爛了，就會禍害一方。若滿朝上下全都腐爛，大明各地百姓遲早會揭竿而起，到那時，在場諸位誰都別想得到善終！”
“別忘了太祖當年是如何奪得天下的！”
大殿內一片死寂，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朱厚照語氣越發冰冷：“今日朕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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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讓朕的百姓活不下去，朕就先讓他全家活不成。無論你們出身世家豪門，還是身為王公勳貴，隻要觸犯大明律法，朕便一視同仁。”
“情節嚴重者，不僅要抄家滅族，連你們祖墳都給朕刨了！”
“當然，若有人不服，也可以起兵造反。”
朱厚照麵無表情地俯視眾臣：“大不了朕憑借麾下百萬大軍，將眼前這個大明全部推倒，再重新建一個便是。”
話音落下，屬於天人境的威壓陡然從他體內釋放出來。
恐怖氣息頃刻籠罩整座奉天殿，滿朝文武隻覺得肩頭仿佛壓下了一座大山，雙腿再也支撐不住，紛紛跪倒在地。
沒有人覺得朱厚照隻是在嚇唬他們。
這位皇帝登基尚且不足半年，鬨出的動靜卻比許多帝王一生都要大。
更加可怕的是，朱厚照不僅自身實力強橫，背後還有諸多頂尖高手效忠，就連大明軍權也早已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此次寧王之亂，便足以證明他對各路大軍的掌控究竟有多深。
“曹正淳，劉瑾！”
朱厚照收斂氣息，沉聲喊道。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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