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賈赦也跟著陰陽怪氣：“二軸，要不改天去我府上，再多灌幾副葯？”
一群人跟著起鬨，陳瑞文臉漲得發紫。
“少廢話！趕緊上！再磨蹭，信不信我揍得你下不了床！”
陳敢一聽，扔下獵物，大步朝賈寧遠走過去。
他比賈寧遠大幾歲，個子已經長開了。倆人站一塊，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恩侯兄，現在認輸還來得及，我讓陳敢那小子收著點。”
陳瑞文接著陰陽賈赦。
賈赦滿臉不屑，壓根沒當回事。賈寧遠什麼水準，他心裡門兒清。
五年前那會兒，連幾個大人一塊兒上都近不了他身。這幾年他自個兒又練得狠，要是單論力氣，賈赦琢磨著連自己都未必壓得住這小子。
皇帝龍瑾禪坐那兒看著這幫武勛鬧騰，臉色已經不太好了。
他認得陳敢。年紀不大，京營七品前衛將軍，勛貴裡頭數得著的苗子。
賈寧遠呢？那是赤手空拳弄死過熊羆的主兒。
這倆要是真杠上了，誰都得掛彩。可都是大乾的寶貝疙瘩。
“陳將軍，”
皇帝開了口，語氣緩了緩，“要不給朕個麵子？賈寧遠怎麼說也是救過朕命的人。”
“萬一你把他傷了，朕心裡過不去。”
這話一出，陳瑞文本來已經打算順著台階下了。誰都看得出來，皇帝這是在擡賈家，想拉攏人。
可末了那句，讓齊國公府的臉直接摔地上。
什麼叫萬一傷了？
這不是擺明了偏心？
牛繼宗也站不住了，幾步上前拱了拱手：“陛下有所不知，這比鬥的規矩可是太祖爺那會兒就傳下來的。”
“武勛後人要是連場比試都不敢，以後還怎麼上陣？”
“要不幹脆待在府裡當那個寶玉算了。至於徒手殺熊的事兒——老牛我是不信。”
一番話堵得皇帝沒話接，臉直接沉下來。
好心當成驢肝肺。
得，不管了。愛怎麼鬧怎麼鬧。這幫莽夫，讓賈寧遠去教他們做人。
皇帝不再吭聲，陳敢直接跨步上前，沖著賈寧遠擺開了架勢。
賈寧遠把懷裡抱著的熊掌往地上一丟，咧嘴笑了笑：“爹，這玩意兒您收好了。大補，補得您晚上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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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又是一陣鬨笑。
賈赦被那些目光釘得渾身發毛，恨不得當場把這兔崽子拎回去抽一頓。
話還沒落音，陳敢已經沖了過來。
一拳直砸。
陳敢心裡有底。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小子，看著還有點虛胖，能挨得住他一拳就算有本事了。
賈赦眼睛死死盯著場上，怕出什麼事。
就怕賈寧遠沒收住勁兒，一拳把人給打廢了。
拳頭快到麵門的時候，賈寧遠左手一擡，穩穩攥住了。
握緊，右手跟著送出去，三分力，朝著陳敢肚子懟過去。
“噗——”
一口血噴出來。
在場的全愣住了。
就一拳？
一拳就把陳敢打吐血了？
這賈寧遠他媽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變的？
他還站在原地，陳敢已經趴地上了。
眼睛一閉一睜的工夫，陳敢已經躺地上了。
在場那些武將全懵了。
直到龍瑾禪突然喊了聲“好”
，他們才緩過神來。
“扯淡吧？這人能猛成這樣？”
“陳敢那小子八成收錢了，賈寧遠你這心是真黑啊。”
“真沒看出來，平時老實巴交的人，居然也學會耍這套了。”
四周七嘴八舌，全都認定陳瑞文在幫賈家演戲。
冷嘲熱諷裡夾槍帶棒，說來說去就一個意思——陳瑞文這是要給賈家復出鋪路搞噱頭。
陳瑞文聽完差點當場吐血。
這叫什麼事！
連他自己都有點犯嘀咕，陳敢那小子不會真收了賈家的好處，故意躺輸吧？
他走過去蹲下，拍了拍陳敢的臉，又搭了下脈。
脈搏確實弱得嚇人。
臉刷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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