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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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琢玉這個滅門方式，滅完那麼多氏族大臣一天夠不夠都不知道。
不過有鐘南絮、楚瑟、陸庭長幫忙，速度一下子快的不是一星半點。
鐘南絮沒有帶兵卒，而是帶著黑笑臉十個暗衛就屠族去了。
每個黑笑臉的腰間都掛著令牌，令牌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錦衣衛”。
夙暘登基後，黑笑臉就會和鐘南絮一起被打包進這個新的機構，成為夙暘監察百官天下的眼睛。
明麵上的用作震懾所有人的眼睛。
鐘南絮看著麵前的殘肢斷臂，看著那些血流成河的府邸，隻覺得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還很小，這一世，很小的時候殺的人。
紅旗下的那一世他過了二十年，即使前十幾年在孤兒院裡長大，可在那裡他連個架都沒打過。
從一個遵紀守法的青年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暗衛統領，他其實沒有自己表現的那麼平靜。
南絮是老頭給他取的名字，老頭當年不收他為徒，說的是他心不在這。
葉如琢總是說他是編外弟子，說他才是最小的師弟。
不是此間人老頭不收，可老頭教他不少東西，老頭算他這一世的半個爹，隻是這個爹教他最多的是殺人的手段和能力。
算上他，六個人裡隻有他和琢玉學的是這方麵的東西，他比琢玉學的更徹底些，琢玉偏自保，學的殺人的方式是蠱蟲，他則完完全全是各種各樣殺人的方法。
鐘是他自己取的姓，他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取這個姓，就好像這樣還可以和那個世界有點聯係。
午夜夢回，有時候鐘南絮會懷疑那是否隻是他的夢。
……
楚家是老皇帝第一個下毒手的家族，因為楚家世代武將，手底的楚家軍令他忌憚又讓他貪婪的想收入囊中。
到了楚瑟這一代，家中隻有她一個孩子，從小被當男兒養。也是在她小時候老皇帝動手了。
她最早跟著師父。
楚家被皇帝誣陷抄家後，楚瑟就跟著師父了，後來沒了楚家軍，被派去南邊的將領，去一個敗一個，皇帝沒辦法想找找看有沒有楚家旁支還活著的送到南邊去打仗。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師父老人家用了什麼法子，楚瑟去了南邊，漸漸收回了楚家軍。
南邊多瘴氣、毒蟲，不懂的將領去自然無法領兵。
她和陸庭長手段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說抄家，那是一點不帶廢話，進去就殺，殺完就找金銀錢財，連塊值錢點的木頭都沒給留。
這個還是林不係說的，權當廢物利用。
鐘南絮也附和來著說，養孩子費錢，奶粉錢多貴啊，連個毛都別留。
有時候楚瑟懷疑自己是不是餓著他們了，不然怎麼養出這樣喪心病狂的性子？不過人都死了留在那浪費，不如拚吧拚吧，再用用。
……
早朝的大殿之外，京城屠一氏族，就有一說書先生在殿旁繪聲繪色的講過程，等他一講完。
殿內與這氏族相關的官員就被弄月一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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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逃跑，也可以，殿門處守著的士卒刀劍早已出銷，也沒少沾鮮血。
葉太傅看著殿上，那些或驚恐或不甘的屍體，歎了口氣。
“算了，算了，以後也是年輕人說的算了。”他心裡歎氣，似乎很是不忍。
葉書白不用側頭去看就知道他爹又演上了，轉頭一看他弟也醞釀情緒了。
“……”等等，他沒戴花啊！
夙暘端坐其上，其實心早就飛回東宮暖閣，飛回小璽詔身邊了。
今天小璽詔醒來隻看到葉如琢也不知道會不會哭。
也不知道葉如琢那個不著調的會不會趁著他不在偷偷教他女兒叫他娘親。
完全被說中的葉如琢狠狠打了個噴嚏，疑神疑鬼的側頭看了看，喃喃“誰？誰在罵我？”
隨後又笑著俯身去逗小璽詔，拿了幅夙暘的畫像，指著畫像裡的人衝著小璽詔夾著嗓子，“卷卷，叫娘親！看到這個人你要叫他娘親，知不知道？娘——親——，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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