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從未見過的張海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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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這就是主角的待遇嗎？給的積分也太多了吧？居然是張海琪他們的十倍。
張海黎忽然有點後悔剛才沒再多說幾句，如果他把那句"重鑄張家萬世基業"再念一遍，說不定能再爆一筆。
不過，張起靈這種人，一次能給出40的情緒波動應該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他現在再來一遍，對方大概率連眼皮都不會再動一下。
張海黎迅速把那些念頭收起來，把目光落回桌麵上，然後看到張起靈正在翻那遝計劃書的第三頁。
他盯著對方清冷俊美的側臉，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開始逐頁回放自己當初寫的內容——
開篇第一句“為什麼英國人該回老家了”，後麵跟著的那些“關於土著為什麼不該繼續鬨騰的簡要說明”、“張瑞樸先生的雙贏方案”、“萬一有人搞事情”……
每一個字他當時寫得放飛自我無比痛快，覺得該說的都說了，語氣到位了，邏輯也清楚。
但此刻坐在張起靈跟前，他第一次如此具體地感受到"放飛自我寫的東西被正經人看到了"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那疊紙每一頁都像是公開處刑，讓他恨不得立刻伸手把那玩意從他手裡抽回來。
他到底為什麼要在正式文件裡寫“給英國留一扇窗，但窗戶在我們手裡”這種話？
為什麼他覺得“關於土著為什麼不該繼續鬨騰的簡要說明”是個合適的章節標題？
他寫的時候是怎麼說服自己這些詞句能拿得出手的？
現在看著張起靈那一身清冷到近乎虛無的氣質，再對比自己那份滿篇狂言悖論的計劃書，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穿著睡衣在正式宴會上晃悠的人。
那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從腳底一路躥到頭頂，他的腳趾忍不住在鞋底狠狠摳出了一個地下工程。
張海琪坐在一旁安靜地喝茶，目光在張海黎微微繃緊的膝蓋上停了一下，嘴角帶著點近乎於神清氣爽的似笑非笑。
張起靈看了好一會才翻到了最後一頁，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幾乎沒有變化，後續也沒再有情緒波動。
他看完最後一行字之後，把頁麵攤開放在桌麵上，手指還按在紙邊。
張起靈抬起眼看了張海黎一下，那眼神很淡，但張海黎莫名覺得他像是在看什麼神奇物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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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計劃書，張起靈沒有對內容發表任何評價，像是看了一份與他無關的文件。
但他用奇長的兩根手指點了點文件，清清冷冷的聲音在屋裡響起：“那個人呢？”
張海黎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看向張海琪，對方也在看他，眼神像是在說"這個問題該你來答"。
張海黎轉回頭看著張起靈："你指的是——"
"我救的。"張起靈說。
張海黎立刻明白了他在問誰，莫雲高。
“這就涉及另一個計劃。”他坐直了一點，“為了保證南洋的動靜不被發現，我們在大陸有一個專門牽製汪家和莫雲高的計劃。
那個計劃跟南洋這邊的布局是並行的，方向上不太一樣，所以沒有寫進這份計劃書裡。這個計劃是……”
他頓了一下，想把話題往別處引，“跟你的名義有關，跟你本人關係不大，主要是借——”
但張海琪顯然沒打算讓他這麼混過去，她用一種好整以暇的語氣開口接上了他的話："計劃名稱叫真假張起靈計劃。"
張海黎的表情在那一瞬間凝固了一會，心裡又尷尬又奇怪，他消失了十幾年的臉皮怎麼莫名其妙又回來了？
他聽著張起靈合上計劃書發出的輕微聲音，然後感覺到那道清清冷冷的目光從斜側方落在他臉上。
張海黎對上那道目光，又迅速移開了，表情雖然端得毫無波動，但在那一瞬間，他確實很想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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