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牽製計劃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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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和張海黎對視了一眼，壓下思緒平穩開口：
“檳城那邊的工廠，這八個月又擴了兩條線。一條是蠟燭線，一條是簡單的玻璃瓶灌裝線。
產量不大，本地市場已經飽和了，張海鹽在跟馬六甲那邊的商行談往新加坡出貨的事。”
張海黎點了點頭，沒有打斷他。
張海俠繼續說下去：“碼頭那邊，張海雲已經升了一級，現在在工務署審核處能做主了。
他攔了三份英國人想批給其他商人的建廠申請，理由是‘本地產能過剩’。
三份申請退回之後，那些商人轉頭來找我們談合作了。
目前已經有兩家簽了代銷協議，用我們的廠子貼他們的牌子出貨。”
張海黎挑了挑眉，沒接話，但表情明顯是“這比我預想的好”。
“張瑞樸那邊，橡膠園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好兩成。”張海俠說，“他開了兩個新的種植區，招了一百多個工人，其中一半是土著。
那些工人領的工資也是按實物發的，米、油、鹽、糖，跟工廠一個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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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檳城那邊提到‘按月結糧的東家’，本地人知道說的是誰。”
他說完這些之後停頓了一下，然後轉向張海琪：
“還有一件事。海樓會的事，莫雲高已經信了。”
張海琪放下茶碗，等著他繼續說。
“上個月，莫雲高派了一支小隊去了一趟北海附近的港口，說是‘海樓會的總部’在那裡。
其實那地方是我們放出去的假地址，就一個空倉庫，但周圍留了一些張家的痕跡。”
張海俠說，“那支小隊到了之後打砸了一通，在那之後莫雲高的動作明顯加快了。
他在馬嶺那邊的挖掘多加了兩個班次，好像覺得‘海樓會’被端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人阻礙他了。”
張海琪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他加快進度了？”
“對。”
“那正好。”張海琪說，“他要是不動，我們還不好收網。”
張海黎一直安靜地聽著，聽到這裡終於開口說了一句：
“他加快進度是因為他覺得最大的威脅沒了，他現在的注意力應該都在‘張家族長’的傳聞上。”
張海俠看了他一眼，張海黎繼續說：
“全國各地都在傳‘張起靈在召集族人’，他肯定已經收到了消息。
他找張家找了那麼多年，現在聽到張家在重聚，他一定會動。”
張海琪沒有反駁：“所以南洋那邊的假線索也要準備了。”
“什麼時候放？”
“下個月。”張海琪說，“地點我已經選好了，在檳城和馬六甲之間一個荒島上，島上有一些舊建築遺址，稍加改造就能偽裝成一處古墓入口。
裡麵會放一套偽造的玉傭和血屍，棺材上有龍紋石盒上那個時間機關，足夠讓汪家的人相信那是真實存在的遺跡。”
張海黎莫名地想到原著七星魯王宮裡那個，那確實偽造得很真了。
他又問了一句：“莫雲高也會收到消息？”
“會。”張海琪說，“但不確定他本人會不會出現。”
張海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然後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開口說：“如果這次搞不死他，那我就去親自刺殺他。”
張海俠的手在膝蓋上輕輕蜷了一下，轉頭看向張海黎，目光比剛才深了一些。
張起靈也偏過頭看了張海黎一眼。
張海黎察覺到了這兩道目光，補充了一句，語氣依然是那種很正經的平淡：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在說大話，但確實辦得到。
我現在確實刀槍不入，他就是帶著一隊人圍著我也打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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