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陣營係統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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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簡直大豐收，汪家出動了南洋所有的骨乾，外加大陸的精銳，一共幾十號人，全數被圍。
莫雲高死得很荒謬，他的地盤在混亂中被張海琪和張啟山共同瓜分了。
為了防止發生盤花海礁那種事情，張海黎提議把所有屍體都砍下了頭，身體全都火燒。
頭顱不知道有沒有用，反正張海琪會處理。
之後的兩天，大家都在收拾殘局，俘虜被分開審訊，物資被清點登記。
張海黎發現自己沒有太多事要做，該他做的已經做完了。
第三天傍晚，他坐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麵，膝蓋上攤著一本沒翻開的書。
他看到張起靈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然後張起靈繼續往前走，往門口的方向走，像往常一樣無聲無息。
張海黎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他這次應該是要離開，於是淡淡地開口：“我知道你的身世。”
張起靈停住了腳步。
他回過頭靜靜地看著張海黎，像是在辨認這句話是真是假。
【張起靈情緒波動值——60。豪氣值+1200。】
張海黎從椅子上站起來，朝他走過去。
他沒有走太快，像在給張起靈留一個思考的時間，走到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你父親是張拂林，張家的采花人，當年就被處死了。
你母親是康巴洛族人，叫白瑪，現在在墨脫。”張海黎說，
“她應該還算活著，沉睡在雪山深處。如果現在喚醒她，她活不過三天。
但如果你願意再等一段時間，我可以陪你去一趟，看看有沒有辦法救她。”
空氣安靜了很久。
“你怎麼知道？”張起靈的聲音很輕。
【張起靈情緒波動值——80。豪氣值+1600。】
“你以為我站在你麵前，其實我站在時間的褶皺裡看你。”
張海黎又發出了標誌性的男中音，
“你幫我坐鎮南洋，事了我陪你去墨脫，一定儘全力救人。
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你會知道答案。”
張起靈沉默了很久，然後安靜地從他身邊經過，走進了院子裡。
張海黎看著他重新走進走廊陰影裡的背影，也轉身去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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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年，南洋的方向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張起靈沒有再提離開的事，他留在廈門，偶爾會出現在檔案館的正堂裡，坐在他習慣的那把椅子上閉著眼睛。
他幾乎沒有參與過任何日常事務，但他的存在本身像是一麵旗幟，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這裡。
而“張家族長坐鎮南洋”這個事實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號召。
散落在各地的張家舊部像溪流彙入江河一樣，通過不同途徑，向南洋緩慢靠攏。
他們有從廣西翻山越嶺過來的，有從福建沿海乘船南下的，也有從更遠的地方輾轉而來的。
離得比較近的也有張家外家人過來了，張海黎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張海客和張海杏，他們帶了一大幫張家人，是香港那邊的。
張海客看到族長很激動，對張海琪和張海黎佩服極了，直說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張家以這種方式振興。
最初的幾十個張家人，在一年之內變成幾百人，又過了半年變成了上千人。
除此之外還有內陸活不下去的流民和乞丐，聽說了工廠的待遇之後，幾乎是蜂擁而來。
當地華人的比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多，而且越來越多。
工廠擴了又擴，商路鋪了又鋪，殖民地行政係統的替換在那兩年裡完成了最後一步。
1922年秋天，張海黎打開係統麵板看了一眼，積分餘額已經悄悄越過了兩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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