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狐狸精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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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黎不知道自己怎麼忍得住的，一直不動聲色地等到回到房間之後，他才打開商城點擊購買。
【購買成功！縮骨功已習得！】
【當前豪氣值：30】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蔓延到全身的每一處骨骼和關節，所過之處骨頭縫裡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酥癢，像是無數隻螞蟻在骨頭上爬。
好一會，這種難受的感覺終於停下，張海黎試著收縮了一下右手的骨節。
食指的第二指節往裡微微一縮，這一段手指短了半截。
他又放鬆，骨頭哢一下回到原位。
張海黎盯著自己的手指，嘴角緩緩咧開。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玩了大半個時辰，對著銅鏡縮起肩膀、收窄胯骨，鏡子裡那個瘦削的少年身形肉眼可見地縮了一圈，活像個營養不良的小叫花子。
好東西！真是太實用了！一萬二沒白花。
張海黎激動地把關節一一複位，哢哢聲跟放鞭炮似的。
第二天一早，張海黎神清氣爽地走進正堂，辮子在腦後晃得格外有節奏。
一進門，他就看見張海俠端端正正坐在桌邊，臉上多了點東西。
兩條眉毛上各畫了一道細長的黑線，彎彎繞繞的，遠遠看去像是兩隻黑乎乎的鳥趴在他眉毛上。
張海樓坐在對麵，手裡捏著炭筆，辮子在肩頭甩來甩去，正對著自己麵前的畫紙露出滿意的笑容。
“海俠哥，”張海黎在張海俠旁邊坐下，辮子往背後一撩，“你眉毛上是什麼？”
“你問他。”張海俠的聲音比平時更淡了幾分，但也沒有要擦掉的意思，就那麼頂著兩隻鳥端端正正地坐著。
張海樓頭也不抬：“畫眉鳥，我畫的。”
“……乾嘛畫在他眉毛上？”
“畫眉畫眉，不畫在眉毛上怎麼叫畫眉？”張海樓振振有詞，辮子得意地一甩，“我用他的眉毛練練手。”
張海黎湊近張海俠仔細看了看。
說實話，雖然線條還是有些歪歪扭扭，但比起半個月前那個把張海平畫成鞋拔子的水平，進步已經堪稱神速。
這小子學東西確實有天分，就是天分全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怎麼樣？”張海樓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鳥畫得不錯，”張海黎由衷地說，“就是不太像畫眉。”
“哪裡不像了？”
“畫眉鳥的眼圈是白色的，你畫的這倆黑黢黢的，像是兩隻墨鴉在海俠哥眉毛上蹲著。”
張海俠麵無表情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指尖沾了一點炭粉。
正說著，張海琪掀簾子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短衫，發髻比平時梳得鬆了些，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了幾分。
近期都是練習畫畫，張海樓第一個湊過去，把自己的畫紙獻寶似的遞上去：“乾娘，先看看我的。”
張海琪接過畫紙，低頭看了看。
張海黎好奇地瞟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紙上確實是一隻鳥，身子是個橢圓，翅膀是個三角，尾巴是幾條放射狀的曲線。
客觀地說，能看出是鳥，不是鴨子也不是鵝，這已經是張海樓學畫以來最好的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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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隻鳥的眼睛格外突出，又大又圓，黑眼珠占了整個眼眶的八成，看起來像是在遭受某種巨大的精神衝擊。
配上張海樓畫的那兩根歪歪扭扭的鳥爪，整隻鳥呈現出一種“被雷劈了但還沒死”的奇特神態。
張海琪盯著那隻鳥看了一會。
“你畫的是什麼東西？”她終於開口了。
“畫眉鳥。”張海樓挺了挺胸，“我畫給乾娘的。”
“畫畫眉鳥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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