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莫名的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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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和張海蝦同時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一個答案：沒有。
“他沒死嗎？”張海鹽和張海蝦異口同聲地問，神色是如出一轍的驚訝。
“凡人。”張海黎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丟下這兩個字，整個人已經掠了出去。
淩波微步全力施展，身形在甲板上劃出一道幾不可見的殘影。
勞工和士兵隻覺得一陣風從身邊刮過，什麼都沒看清。
貨艙裡倒了一地的鹽殼屍體被他踩得哢嚓作響，他直接從屍堆上方縱躍而過。
軍官正爬向櫃子。
他的脖子後麵是一個駭人的傷口，血痂結得極厚，但整個人竟然還在動。
聽到門響，他猛地回頭，嘴巴張開想要喊人。
張海黎沒給他這個機會。
一記降龍十八掌直接拍在胸口，內力透體而入，內臟在胸腔腹腔內被震成了碎塊。
軍官的身體飛出去撞在櫃子上，那些福爾馬林泡的瓶子嘩啦啦碎了一地。
這一次，他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像兩盞熄滅的燈。
張海黎蹲下身，伸手按在軍官的頸側，雙耳鎖定這具身體內部的每一點動靜——
心跳停止，血液不再流動，體溫開始下降。
直到確認這人死透了，他才起身往回趕。
如果這種情況對方還能行動，那他就承認這個世界上真有亡靈法師。
沒一會，洞口邊的張海鹽隻覺眼前一花，張海黎又重新站在他麵前了，連呼吸都沒亂。
“處理乾淨了。”張海黎扛起自己那桶消毒水說明情況，
“那軍官後腦被打穿、喉嚨被刀片打爛，竟然還能爬起來，
這不正常，除非他已經被什麼東西改造過。
但即便如此，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改造都是徒勞。”
“你怎麼處理的？”張海蝦問。
“一掌拍碎了內臟。順便說一句，我發現你們兩個人都有同一個毛病，自信過頭，以為對手一倒地就是死了。作為一個神——”
“閉嘴。”張海鹽轉身走到洞口邊緣，“走了。”
三人扛著消毒水跳下去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鈣化了的船體殘骸。
珊瑚礁從破洞中長進來，覆蓋了原本的船艙結構，底倉已經完全變形，橫梁傾斜，艙壁坍塌，幾百年的沉積在每一寸表麵上都留下了厚厚的鈣化層。
上百個麻袋懸掛在殘存的橫梁上，每個麻袋下麵都有一灘黑色的真菌煤絲一樣的東西，是從屍體腐爛的液體中滋生出來的，所有的黑色痕跡都順著船艙的傾斜角度往低窪處流淌。
水潭裡的水出奇地清澈，倒映著風燈的光芒和他們三個人的影子。
“這就是整艘船的精華。”張海鹽盯著那潭水，聲音壓得很低，“所有病死屍體的濃縮液。幾百年的瘟疫，全沉在這一潭水裡。”
張海蝦當機立斷地把消毒水桶的蓋子擰開，開始沿著水潭邊緣傾倒，張海鹽和張海黎也立刻照做。
消毒水刺鼻的氣味在密閉的船艙裡擴散開來，和那股陳腐的味道混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更加詭異的化學反應。
張海黎一邊倒一邊監聽整個船艙的每一絲動靜，頭頂甲板上士兵跑來跑去，遠處勞工們被驅趕著，發出無力的哭喊。
“他們快把勞工都驅散開了。”他說，“那些當兵的隻是暫時群龍無首，遲早會發現不對勁。我們動作要快。”
三個人默契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消毒水沿著水潭邊緣倒下去之後，在清澈的水麵上形成了一層油狀的分界線。
張海黎思索了片刻，又買了幾大包石灰粉投放在附近，然後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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