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懶得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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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安靜了幾息。
張海黎看著桌上那個信封，又看了看張瑞樸的臉，在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這三種東西的分量。
說真的，確實是非常有誠意的條件，這個人做事有一套，隻不過……
“你的人不是不能踏入中國麼？”張海蝦率先發問。
“確實。”張瑞樸語氣平淡，“這是從那些探子嘴裡問出來的，不算詳細，也不一定保真，但這都是整理過的、那些探子口中一致的信息。”
看他的表情底下浮現的氣勢，張海黎瞬間了然，為了這些情報，那些探子一定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張海黎迅速和張海鹽、張海蝦交換了幾個眼神，三個人都有點意動，光是那第二個條件就已經是他們需要費九牛二虎之力還不一定辦好的。
張瑞樸也看出來了，然後緩緩地說：“你們可以不答應，但我建議你們考慮清楚——莫雲高一個據點沒了，他的打探肯定還會繼續。
他這次派了十個人來檳城，下一次可能就是二十個、五十個，遲早會查到這裡，到那時候你們連談判的籌碼都沒有。”
張海黎注意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看他的反應，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在觀察他們，每一個細節都在被他收集和評估。
張海黎沒有讓他等太久。
他伸手把桌上的信封拿了過來：
“東西我收了，懸賞令你回去就撤，還有勞工，請務必費心。”
張瑞樸微微挑起眉：“那這件事——”
“我們會去查清楚的。”張海黎把手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近乎友好的語氣開口。
張瑞樸看著他，他嘴角浮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然後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下。
“好，我等你們的消息。”
他轉身往外走，那十六個年輕人跟上。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一下，偏過頭看了張海黎一眼，目光帶著點意味深長。
“你說那個莫雲高是衝著我來的，”他的語氣意有所指，“但我跟他無冤無仇的，你確定他隻針對我一個人？”
他沒有等張海黎回答，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院子裡恢複了安靜。
張海鹽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開口：“他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海蝦關注的是另一個問題：“他剛才說封那些勞工的口，會怎麼處理？”
“應該不是你想的那種處理。”張海黎把那封信拆開，看了一會上麵的信息，然後合上遞給張海蝦，
“把人轉移到自己的地盤不也可以封住他們對外說話的渠道，還能給他多增加一點人手，比我們自己補漏效率高得多。”
張海蝦安靜了片刻，然後又開口說了一句：“他是個很精明的人。”
“精明的人比愚蠢的人好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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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現在是跟他合作了？”張海鹽問。
張海黎把桌上的槍械零件重新拚好，動作不緊不慢：
“我們本來就應該去查這件事，他給的情報，省了我們很多工夫。
至於合作，就當是順路吧。”
張海鹽看著他拚接零件的背影，忽然有一種微妙的不適應。
他習慣了張海黎那張嘴不饒人的樣子，偶爾正經起來反而讓他覺得哪裡不對。
“小黎，”他喊了一聲，“你是打算放棄張瑞樸那個任務嗎？要不要問問乾娘？”
張海黎把槍管裝好，頭也不回：“這個任務，乾娘其實是個中間商，她可能不知道發布任務的勢力已經差不多沒了。”
他好歹也是看過一部分盜墓筆記的，1916年都已經民國五年了，張家也差不多散光了吧？
反正就算不是這時候，過幾年也沒了，他們在海外天高皇帝遠的，拖到最後不了了之完全沒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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