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海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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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黎老實地搖搖頭：“龍紋石盒好像確實有特殊含義，但我知道的不是很具體，隻知道族長相關的事。”
張海琪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桌麵上那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茶上，像是在想什麼事情，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最後她說了一句："你覺得，莫雲高和那個汪家，有關係嗎？"
張海黎沉思了一會，按照原著裡汪家陰溝裡的做派，應該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但莫雲高這樣的行為，大概率會引來汪家的人從背後操縱或者影響他。
張海琪估計也想到了，她沒等他回答，手指在桌麵上又敲了兩下。
"你信裡沒有提到這些。"
"信裡寫不下。"張海黎說，"而且這些事寫下來太冒險。萬一信被截了，比瘟疫船暴露的後果更嚴重。"
張海琪看著他，目光有點複雜，像是審視，又像是一點點鬆動。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她問。
“這問題本身就有問題，你問的是什麼時候，可如果答案不是時間是位置呢？”
張海黎負手而立，用男中音壓出虛無縹緲的調子，
“我從一開始就站在能看到答案的地方，隻是以前你離我太遠，看不清楚我腳下的地界。”
張海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那一眼很平靜，幾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但她沒有立刻接話，也沒有像張海鹽那樣翻個白眼罵一句"你又開始了"。
她就那麼看著他，像是觀察什麼反應。
張海黎保持著那個姿勢沒動，微微側著頭，目光落在她身後的窗框上，嘴角帶著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像是一句詩念完之後的餘韻。
然後張海琪開口了。
"位置。"她語氣平淡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說你站在能看到答案的地方，那你看得到莫雲高下一步會乾什麼嗎？"
張海黎的嘴角僵了0.1秒。
他本來準備好了下一句裝腔作勢的話，比如"答案就在風裡，隻是風還沒吹到該去的地方"之類。
但張海琪完全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直接把它當成一句陳述來對待了。
她靠回椅背繼續說："他在北海囤積物資，在馬嶺挖地，在邊境增派人手。
一個剛失去海上據點的人，他做這些事隻能說明他還想繼續，而且目標比以前更大。"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剛才說你站在看到答案的位置，如果這是真的，那就告訴我答案。"
張海黎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他確實不知道，但輸人不輸陣。
"莫雲高要找的不是東西，是人。"他麵不改色地緩緩開口，"他把張瑞樸當成目標，是因為張瑞樸姓張。"
張海琪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張海黎的語氣比剛才平穩了一些："所以，莫雲高應該對張家人有執念，原因肯定還是追求長生，他為了這個執念準備了不止一個方案。
接下來，他應該會去捉張瑞樸，也會繼續尋找足夠強烈又快速的瘟疫。"
張海琪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既然已經站在了能看到答案的地方……"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表情幾乎像是個笑容，
"那就站好了，別被風吹下來。"
張海黎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意識到，這句話大概是她這輩子說過的最接近於接梗的話了。
張海琪沒讓他繼續留在那裡，擺了擺手：“去吃飯吧。“
張海黎有點恍惚地關上門走下樓，正堂裡那幾個人還在各自忙自己的事。
張海鹽從灶房探出半個頭來喊他吃飯，他應了一聲走過去，坐在桌邊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才發現今天的粥裡放了瑤柱和蝦米，這久違的味道還真是讓他有點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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