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裝了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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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黎站在那幾隻鐵皮桶旁邊，側耳聽了一下，然後直起身。
張海鹽已經退到了他身側，張海蝦貼在了牆邊，三個人的站位在不到兩息的時間裡形成了一個極小的三角，互相照應著每一側的來路。
"一共二十八個。"張海黎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菜單，"十六個在巷口附近，四個從屋頂過來，三個想從窗戶翻進來，三個在後門那邊。還有兩個在巷口外的馬車上沒下來。"
張海鹽沒有說話，他已經從腰後抽出了槍。
張海蝦的動作幾乎同步，槍口指向巷口的方向。
倉庫那邊也傳來拉動槍栓的聲音，張瑞樸的十二個守衛正在從側麵包抄，封鎖住那些殺手可能退走的路線。
馬車裡那兩個氣息有點強，她們似乎要出來了。
張海黎腳尖點地，整個人掠出去，直接從人群中間穿了過去。
第一個殺手剛從巷口轉進來，張海黎已經與他擦肩而過。
擦肩的瞬間抬手在他肘關節外側拍了一下，那個人手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彎折過來，骨頭斷裂的聲音被淹沒在慘叫聲裡。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他從巷口一路向巷尾推進，每一步都踩在人群的縫隙裡，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雙肘雙膝。
四聲響，一個人就廢了。
那些殺手甚至還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們看到的是一個灰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行，像一陣刮過去的風。
風過之後，人已經倒下了，每一個都躺在地上蜷縮著，手臂或腿彎向不該彎的方向，嘴裡發出被悶住的慘叫聲。
張海黎一直沒停，穿過巷口的時候順手解決了五個，穿過中間那段開闊地帶的時候又放倒了七個。
到巷尾的時候剩下的四個剛反應過來想跑，他踩了一腳牆麵借力折返，落地時擋在了他們麵前。
四個人同時伸手拔刀，但刀剛出鞘手腕就斷了，刀脫手落在地上，發出幾聲脆響。
張海黎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的時候，他們的膝蓋也碎了。
整個巷子裡的戰鬥持續了不到二十息。
張瑞樸的守衛們衝進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了十六個人，每個人都在呻吟，每個人至少兩處關節以下的骨頭是斷的。
守衛們端著槍站在巷口，一時不知道是該往前還是該收槍。
他們原本準備好的側麵包抄和火力壓製根本沒用上，因為已經沒有人站著了。
還好那些爬窗戶踩屋頂的都下來了，他們急忙端槍射擊，張海鹽和張海蝦也瞬間解決了幾個。
張海黎站在巷尾的拐角處，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那輛馬車上。
馬車的簾子動了。
短發女掀簾下來的那一瞬間，張海黎已經站在了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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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形還沒有完全站穩，抬手格擋的動作隻做到一半，手腕就被他抓住了，往下一壓。
她的手臂發出了骨裂的聲響，張海黎沒有鬆手，順勢擰了一下她的肘關節，然後在她膝蓋外側踢了一腳。
短發的骨骼發出第二聲脆響，她整個人往前跪倒，另一條腿被他隨手一帶，也斷了。
長發女從另一側翻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她的動作比短發女更謹慎，翻出車門後沒有立刻進攻，而是先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但張海黎沒有給她拉開距離的機會，她退的那一步剛落地，他已經出現在了她側麵。
她抬手擋，格擋的姿勢是對的，但速度不夠。
腕骨先斷，肘關節隨後，左膝和右踝各挨了一下。
長發女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的時候，短發女還沒有完全跪穩。
兩個人並排躺在馬車旁邊的地麵上，四肢都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額頭上的冷汗混著地上的灰塵，沿著鬢角滑下來。
短發女咬著牙沒有出聲，長發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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