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跟你這個人一樣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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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蝦靠在門框上，目光在張海黎臉上停著沒有移開，像是在評估這句話背後還有多少沒說完的東西。
張海鹽倒是直接問了，語氣帶著一種很少見的認真：“你是認真的？我們自己當軍閥？”
“不可以嗎？”張海黎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開口，“有地盤才能養人，養了人才能擴勢力，擴了勢力才能讓莫雲高那種人不敢隨便往我們身上伸手。”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張海蝦開口了：“你知道當軍閥需要有哪些東西嗎？”
“海蝦兄若有興致加入，不妨與我共商大計？”張海黎擺出一副“主公求賢若渴”的姿態。
張海蝦走進來在桌邊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一下。
他先把思路理了一遍，然後才開始說："第一，你得有固定收入來源。養兵要錢，買裝備要錢，建據點要錢。"
"辦工廠。"張海黎說，"流水線做日用品、食品、藥品，壟斷本地市場，這是第一層收入。
第二步，碼頭倉儲和貨棧，做轉口貿易，這是第二層收入。
工廠的生產線和技術我有自己的來源渠道。"
張海蝦點了點頭，繼續說："第二，你得有人。
不是臨時招來的護衛，是長期養著、聽你調遣的固定人手。"
"南部檔案館現有的特務可以當骨架。"張海黎說，"張瑞樸那邊可以先借調一批基層人手，等我們自己的人培養起來再替換。
另外可以從國內招人，那邊兵荒馬亂的，願意下南洋討生活的人多得是。"
張海蝦沒有評價，但他也沒有否定："第三，你得有地盤。
不是一棟宅子，是一個能容得下兵、容得下工廠、容得下倉庫、容得下港口的地方。"
"先在檳城。"張海黎說，"張瑞樸的地盤在檳城，我們跟他合作，等於有了一個落腳點。
南洋檔案館各個分部的老樓也能用，做聯絡點夠了，以後繼續擴張。"
"第四，"張海蝦的手指在桌麵上又叩了一下，"你得有武器。沒有武裝的地盤，就是一塊擺在桌上的肉。"
張海黎從係統商城裡翻過純英文的那幾頁，以及國內的煤氣罐廠和自來水管廠，心裡已經有數了："武器的事我也有辦法。"
張海蝦聽完這四個條件之後安靜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看來你已經有答案了。"
"不算答案。"張海黎說，"算方向。"
張海鹽在旁邊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插嘴了：
"等一下，你們在說的這個……不是我們自己乾？聽起來怎麼還是跟張瑞樸綁在一起？"
"合作。"張海黎糾正他，"不是綁定。他在檳城有地盤有人脈，能讓我們少奮鬥幾年。
但我們不會隻限於檳城，馬六甲、香港、澳門、甚至更遠的地方，我們都可以自己鋪。"
"那乾娘呢？"張海鹽問，"咱們不都是聽乾娘的命令嗎？"
"我會說服她。"張海黎麵不改色。
張海蝦挑了挑眉："那你說說，你準備怎麼說服乾娘？"
張海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跟她講道理。
我們現在一直被動防守總不是個事，莫雲高和他背後的人不會停手。
我們需要一個自己說了算的地方，讓自己從獵物變成獵人。"
張海蝦安靜地聽完，讚同地點點頭：
"但想要說服她把南部檔案館整體轉向這個方向，估計會很難，你出去單乾都比這簡單。"
張海黎看了他一眼："再難都要試一把，我為的就是檔案館所有人，我們是一個整體。要動，就一起動。"
“這話倒是中聽。”張海鹽笑嘻嘻地一把摟住他的肩膀。
張海蝦嘴角也翹了一下，語氣比剛才輕了一些："行。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這次我就不幫你寫計劃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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