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點麵粉，自己不知道，還低頭看碗裡的麵糊有沒有拌勻。
“過來。”顧天澤說。
喬安安抬頭，顧天澤伸手替她擦掉額頭上的麵粉。她臉一紅，小聲說了句“謝謝”，又繼續打蛋。
顧天澤繞到她身後，從後麵握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起攪。
“你手勁太小，攪不勻。”顧天澤在她耳邊說。
“我攪得動。”喬安安說，聲音軟軟的。
“那你自己攪。”顧天澤鬆開手，靠回中島台旁邊。喬安安攪了幾下，又抬頭看他，小聲說：“你幫我一下，我的手腕酸了。”
顧天澤笑出來，重新從後麵圈住她，手掌包住她的手，慢慢攪動。
喬安安靠在他胸口，整個人被他的氣息籠著，手裡的動作全由他帶著。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把臉轉回去。
“你總愛在廚房裡使壞。”喬安安說。
“我這是在教你。”顧天澤說。
“哪有這樣教的。”喬安安嘟囔了一句。顧天澤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喬安安縮了縮，差點把打蛋器甩出去。
“認真點。麵糊快好了。”顧天澤說。
“是你先不認真的。”喬安安小聲回。
兩個人把麵糊倒進模具，放進烤箱。等蛋糕烤好，喬安安站在烤箱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麵的蛋糕慢慢膨起來。
顧天澤從後麵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
喬安安說：“真的會烤好嗎。”顧天澤說：“烤不好也沒關係，我也吃。”喬安安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蛋糕烤好之後，兩個人開始抹奶油。
喬安安抹得歪歪扭扭，顧天澤就在旁邊把草莓一顆一顆擺在奶油上。
擺到最後，顧天澤直接拿起一顆草莓，遞到喬安安嘴邊。喬安安張嘴咬了，奶油沾在嘴角。
顧天澤低頭，用拇指擦掉。喬安安小聲說：“你又來了。”顧天澤說：“我不擦，你就滿臉奶油了。”
喬安安說：“那你也別用嘴擦。”顧天澤說：“我沒用嘴。”喬安安說：“你上次用過。”
顧天澤說：“這次不用。”喬安安抿了抿嘴，沒再說話，繼續低頭抹奶油。
顧天澤趁喬安安不注意，又用手指在奶油盒裡刮了一點，點在她鼻尖上。
喬安安愣了一下，用手去摸，摸到一指尖奶油。她抬頭看顧天澤，顧天澤已經笑著退開半步。
“你又來。”喬安安一邊說，一邊也去刮奶油。顧天澤沒躲，讓她在臉上抹了一道。
喬安安見他竟然不跑，自己倒不好意思了，小聲說：“你怎麼不躲。”
顧天澤說：“我躲了，你追不上。”喬安安說：“那你就讓我抹。”
顧天澤說：“你高興就行。”喬安安咬著唇笑了，抬手用袖子幫他把臉上的奶油擦掉，又去擦自己的鼻尖。
顧天澤拉過她的手，低頭在她指尖上舔了一下。喬安安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整張臉紅得不成樣子。
她小聲說：“你總這樣，我都沒法習慣了。”
顧天澤說：“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後來還不是主動親我。”
喬安安不說話了，隻把臉埋進他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那是我願意的。”顧天澤摟住她，笑了好一會兒。
下午，兩個人去做陶藝。喬安安還是第一次玩陶土，一雙手沾滿泥漿，幾次想把陶土拉高，陶土都從中間塌了下去。
她看著眼前那團不成形的陶土，表情有些沮喪。顧天澤坐在她旁邊的位子上，手上也全是陶土。
他伸過手來，覆在喬安安的雙手上，帶著她一起把陶土重新攏上去。
“輕一點。手不能太濕。你跟著我的力氣走。”顧天澤說。
喬安安屏住呼吸，整個人都貼在他懷裡。顧天澤的手比她的手大很多，帶著很穩的力量，把她那雙手整個包住。
陶土慢慢在兩人手中立起來，變成一個圓圓的小碗。
喬安安驚喜地低呼：“真的做出來了。”顧天澤說：“你做得不錯。”
喬安安說：“你才是，我手都沒用力。”
顧天澤說：“你不出力，我也拉不起來。”喬安安笑了一下，把臉往他肩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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