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喬安安給顧天澤剝蝦,她把蝦仁剝得完整,蘸了醬,遞到顧天澤嘴邊。
顧天澤張嘴接了,又把一塊魚肉夾到她碗裡,喬安安小聲說了謝謝,兩個人坐得近,腿挨著腿。
顧天澤空著的手在桌下放在她大腿上,偶爾輕輕拍一拍。喬安安也不躲,隻把更多的菜往他碗裡堆。
江若雲站在旁邊,替他們盛湯布菜,目光始終溫溫的。
飯後,喬安安有些犯困,顧天澤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他拿著手機翻看江若雲發來的小說章節,喬安安就窩在他身邊,下巴抵著他的肩,和他一起看。
她看到有趣的地方,會輕輕笑一下。看到某個女主的名字,又小聲問顧天澤:“這個是不是照著你寫的。”
顧天澤說:“你覺得像誰。”喬安安說:“有點像你,又不太像。”
顧天澤說:“哪裡不像。”喬安安說:“你比她壞多了。”
顧天澤偏過頭看她:“那你喜歡壞的,還是好的。”
喬安安把臉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小聲說:“喜歡你。”
顧天澤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把人撈進懷裡。喬安安推了他一下:“你還沒看完。”
顧天澤說:“不看了。明天給若雲寫反饋。”
喬安安說:“你都沒看完,怎麼反饋。”
顧天澤說:“你就替我回她,說眾口難調,她自己拿捏。”
喬安安笑起來,說:“你這也太敷衍了。”顧天澤說:“不然呢。我現在想抱你,不想看小說。”
喬安安把臉埋進他懷裡,不說話了。
等到真的要睡時,喬安安已經有些迷糊。她抓著顧天澤的手指,小聲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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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澤“嗯”了一聲。喬安安說:“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顧天澤說:“我也是。”喬安安安靜了幾秒,又說:“我以後都陪著你。”
顧天澤側過身,把她摟得更緊。喬安安在他懷裡縮了縮。
顧天澤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說:“睡吧。我就在這兒。”喬安安這才合上眼,慢慢睡過去。
顧天澤沒有馬上睡。他借著床頭一點點光,看了一會兒喬安安。
她睡著時很安靜,睫毛在眼下投著一小片暗影。他伸手,很輕地撥開她臉上的碎發。
她無意識地往他掌心蹭了蹭。顧天澤靜靜地看著她,心裡忽然很靜。
他輕輕說:“從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不會隻是過客。”
喬安安沒有聽見。她已經睡著了。顧天澤又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躺好,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人。
他在被子裡握住喬安安的手,輕輕捏了捏。
窗外很靜,樓下有極輕的腳步聲。是江若雲在巡夜。
她走過主臥門口時,停了一秒,又繼續走了。顧天澤閉上眼,也睡著了。
江若雲回到自己房間。她洗了澡,換了一條白色絲質睡裙,頭發披散在肩上。
她坐在床沿,掏出手機,把小說章節給顧天澤發過去。
發完以後,她等了一會兒。手機沒動靜。
她又把章節從頭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自己寫得糟。
她放下手機,靠著床頭。腦子裡全是他。
白天顧天澤按在她腿上的力度,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鬆木香,他低頭親喬安安脖子時,她站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己不該去看,可她就是挪不開眼,她想起顧天澤在眾多女仆中選中她,想起他讓她留下來。
她知道自己和別的女仆不一樣了。可這份“不一樣”越清楚,她心裡那點燥就越壓不住。
她從衣櫃最底層摸出一個小盒子。裡麵是一個小玩具,她盯著那個盒子看了好一會兒。
她本來不想拿可手指已經自己伸過去了,她把盒子打開,把那個東西握在手裡,慢慢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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