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他伸手把她臉上的一縷頭發撥開。
“第一次？”
柳如煙別過臉，咬著下唇，沒說話。過了好幾秒，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的手指攥著他的手臂，指甲都快掐進去了。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著。
顧天澤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和緊張得皺在一起的眉毛，語氣比之前放柔了一點。
“腿抬起來。”
柳如煙愣了一下。顧天澤拍了拍她裹著黑絲的大腿外側。
“腿抬起來。”
柳如煙慢慢把腿抬起來，膝蓋彎曲，兩條裹著黑絲的腿懸在半空。她的浴袍已經散開了。
她不知道這個姿勢有多讓人受不了，她隻知道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的眉心一直皺著，呼吸斷斷續續的。顧天澤的手指按在她眉心上，把那個皺著的結給揉開了。
“這麼緊張？”
“嗯。”她的聲音在發抖。
“第一次都這樣，一會兒就好了。”
柳如煙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什麼也想不了。她隻知道自己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在他皮膚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眉心慢慢鬆開了。呼吸還是亂的，但不是剛才那種緊張的亂了，而是另一種節奏。
她開始試著回應他，雖然還是很笨拙，手臂軟軟地搭在他肩膀上，偶爾發出一兩聲壓抑的悶哼。
顧天澤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換到了沙發上。柳如煙的腿還是軟的，被他扶著走到沙發邊上。
沙發是深色絨麵的，她整個人陷在裡麵，手抓著沙發扶手。
然後又從沙發換到了落地窗前。窗外的莊園夜景很漂亮，噴泉還亮著燈，草坪上的地燈連成一條線。
柳如煙看到窗玻璃上映出自己裹著黑絲的腿和淩亂的發絲，趕緊別過頭不敢看了。她的手撐在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蒙了一層霧。
最後是浴室。柳如煙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被帶進浴室的。
大理石洗漱台冰涼的邊緣貼著她的皮膚，讓她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她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頭發散了一肩膀。
不知道過了多久。
柳如煙重新躺回床上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她裹著被子蜷成一團，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
她的浴袍不知道扔在哪了，黑絲也脫掉了，現在整個人光溜溜地裹在被子裡。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顧天澤。他靠在床頭上，正拿手機回消息，表情跟平時一模一樣。
柳如煙把被子拉到眼睛下麵，盯著他的側臉。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感覺，心還在砰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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