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麵，從裡到外，這輩子都是你的。連形狀都是你的。”
最後一個字說完的時候，她已經害羞得不敢看他了，但眼神還是倔強地沒有移開。
顧天澤看著她。過了兩秒，他笑了。
“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柳如煙點了點頭。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鬆開裹在身上的被子，整個人鑽進了被窩裡。
被子鼓起來一個大包，顧天澤靠在床頭上，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掌貼上了自己的腹肌。
他的呼吸頓了一拍。
“學姐，你挺上道。”
被子裡傳來柳如煙悶悶的聲音：“別叫我學姐了。”
“那叫什麼？”
“叫如煙。”
被子鼓起來的那個包開始慢慢往下移動。顧天澤深吸一口氣，把手臂枕在腦後。他盯著天花板，感受著被子裡傳來的溫熱觸感。
折騰到中午。
柳如煙趴在他懷裡，臉貼在他胸口上，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她的頭發散在他肩膀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身子軟得像一攤水。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累不累？”顧天澤問。
“快散架了。”柳如煙的聲音悶悶的，“你下次能不能輕一點。”
“下次再說。”
柳如煙用手輕輕拍了他胸口一下，然後把手收回去，繼續趴著。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躺到了快天黑。中間柳如煙又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黑了，莊園裡的地燈亮起來，透過落地窗的紗簾映進來。
顧天澤靠在床頭按手機，柳如煙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大概是在回消息。
“醒了？”
“嗯。餓了。”
顧天澤按了一下床頭的一個按鈕。沒過一會兒，房門被輕輕敲響。
“少爺，晚餐準備好了。”
“送進來。”
兩個女仆推著餐車進來，把菜一盤一盤擺在茶幾上，然後微微鞠躬退了出去。
柳如煙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看到餐車推進來的時候還是本能地往被子裡縮了一下。
“起來吃飯。”顧天澤從床上坐起來，套了條睡褲，從沙發上撿了一件白襯衫扔給她，“穿上。”
柳如煙接過襯衫。他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大了一圈，袖子長出一截。
她把扣子一顆一顆係好，站起來的時候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長腿從下擺下麵伸出來，又白又直。她光著腳走到沙發上坐下，把腿盤起來。
顧天澤看了她一眼。白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身上，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鎖骨和胸口那道溝若隱若現。
袖子卷了兩道，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襯衫下擺下麵那雙腿盤著坐，大腿並攏在一起，小腿往兩側分開。
她沒穿鞋，腳底板粉粉嫩嫩的，腳趾頭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深色沙發的映襯下白得紮眼。
“看什麼。”柳如煙發現他在看她，把襯衫下擺往下拽了拽。
“看腿。”顧天澤說得很直接。
柳如煙拿起一個抱枕放在腿上，擋住他的視線。
“擋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吃飯吃飯。”柳如煙轉移話題，伸手去拿筷子。
茶幾上擺著五六道菜。清炒蝦仁、蟹黃豆腐、椒鹽排骨、蒜蓉菜心，還有一盅花膠雞湯。米飯用一個小木桶裝著，熱氣騰騰的。
“過來。”顧天澤靠在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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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聽話地站起來，側身坐到他腿上。這個動作她越來越熟練了。
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她的大腿貼著他的大腿，能感覺到他肌肉的硬度和溫度。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椒鹽排骨，用手接著送到他嘴邊。
顧天澤張嘴吃了。
柳如煙又夾了一勺蟹黃豆腐，吹了吹才喂過去。喂了幾口之後，她夾起一顆蝦仁，自己咬住一半，然後把另一半湊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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