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腳趾，一根一根摸過去，黑絲的絲滑和腳趾的溫熱混在一起。柳如煙的腳趾在他的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
他又握住她的腳踝，拇指在踝骨上慢慢打著圈。然後順著小腿往上摸，黑絲在掌心裡又滑又膩，小腿肚的曲線柔軟有彈性。
他摸到膝蓋的時候手指在膝蓋窩裡輕輕撓了一下。
柳如煙的腿抖了一下。
“癢。”她說。
“不是故意的。”顧天澤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大腿中段，手掌貼著她大腿內側，那裡的溫度比外側高出一截。
他的手指隔著黑絲在她大腿內側畫著圈，力度從輕到重。
柳如煙仰靠在副駕上，呼吸變重了。她伸手把自己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深的溝。她的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微張開。
“你這麼有錢的人，怎麼這麼不正經。”她的聲音有點啞。
“我有錢跟我喜歡摸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有錢人不都應該很高冷嗎。”
“那是你沒見過有錢人。”
顧天澤的手從她大腿內側滑出來，往上移。他伸手解開了她裙子領口的第一顆暗扣。
那顆暗扣藏在領口的褶皺裡，解開之後領口往下滑了兩寸，露出黑色蕾絲的邊緣和上方大片白皙的皮膚。
柳如煙沒說話，看著他的眼睛。顧天澤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
他的嘴唇溫熱，印在她微涼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她皮膚下麵細微的血管跳動。
他從鎖骨開始，一路往下親，親到領口邊緣的時候停了一下。
柳如煙呼吸一滯。他的嘴唇在蕾絲邊緣上方停了一秒，然後沿著那個邊緣慢慢移動。
他呼出的熱氣打在她胸口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溫度燙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就在那層薄薄蕾絲的上方遊走，再往下半寸就碰到蕾絲了，但他就是沒往下親。
這種將到未到的感覺比直接觸碰更折磨人。
“你故意的。”她咬著下唇說。
顧天澤沒回答，嘴唇從她左胸上方移到右胸上方，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留了一個淺淺的印子。
柳如煙吸了口氣，手不自覺地插進他的頭發裡，想把他往下按，又硬生生忍住了。
顧天澤抬起頭，看著她被撩得潮紅的臉。
“想讓我往下？”
柳如煙咬著下唇瞪他，那個眼神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撒嬌。她的胸口在黑色緊身裙下麵劇烈起伏著。
“開車。”她說。
顧天澤把她的腳從懷裡拿開，掛擋，踩油門。奔馳拐上主路，朝莊園的方向駛去。
柳如煙靠在副駕上，把領口的暗扣係回去。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臉上的潮紅退得很慢。
她側頭看著顧天澤開車的側臉，他的側臉線條在窗外掠過的光影裡忽明忽暗。
她伸手把他的手從方向盤上拉下來，放在自己腿上。
放在大腿中段，黑絲裹著的最柔軟的那截位置上。
“好好開車。”她說，“手放這兒就行。”
顧天澤的手貼在她腿上，手指隨意地在她大腿內側摩挲著。他單手扶著方向盤，車子在車流裡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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