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顧天澤的浴袍帶子解開。她的手指貼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她穿兔女郎的時候，腿上的網襪在燈光下泛著暗光。
她仰著頭，脖子上暴出細細的青筋。
她的叫聲和水聲一起在房間裡回蕩，偶爾夾雜著幾句含糊的話。
換學生服的時候，柳如煙選了黑絲。
學生服的格子短裙下麵是黑絲裹著的長腿，她把腿搭在沙發扶手上，黑絲在腳踝處繃得薄薄的，能看到腳背上青色的血管。
顧天澤的手順著她的小腿摸到大腿，學生服的領口被他扯歪了一顆扣子。
空姐製服配的是肉絲。肉絲裹在腿上幾乎看不出來，隻有在燈光下才泛出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
柳如煙穿著空姐製服坐在顧天澤腿上，手搭在他肩膀上，低頭看著他。她的呼吸很急，說話斷斷續續的。
護士服那套到最後才換。白絲已經勾絲了好幾處，大腿內側的絲襪上有一個明顯的手指撐出來的洞。
柳如煙把勾了絲的白絲脫掉，換了雙新的。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白絲裹著的腿還有點抖。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柳如煙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兔女郎的緊身衣皺成一團扔在地毯上，學生服的裙子掛在沙發扶手上，空姐製服的領帶不知道纏到哪裡去了。
各種絲襪散了一地，白的黑的肉色的網眼的，有好幾雙都勾了絲。
她身上隻套著一件顧天澤的白襯衫，扣子隻係了一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著。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胸口，啞著嗓子說：“你怎麼這麼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顧天澤靠在床頭，呼吸隻是略微比平時重了一點。他拿起床頭的對講機：“送兩份宵夜上來，清淡點的。”
“三份。”柳如煙從被子裡伸出三根手指，“我要吃三份。”
顧天澤看了她一眼，對著對講機說：“四份。”
女仆推著餐車進來的時候，柳如煙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頭發亂得像鳥窩。
餐車上有蟹黃小餛飩、清炒時蔬、蒜蓉粉絲蒸扇貝、一份排骨粥和兩碟精致的小點心。女仆把菜擺好，微微鞠躬退了出去。
柳如煙裹著被子挪到沙發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個餛飩塞進嘴裡。
“我感覺我的腿已經不是我的了。”她一邊嚼一邊說，“腰也不是我的了。”
“多吃點。”顧天澤坐在她對麵，用筷子夾了一塊扇貝。
“你到底是什麼體力？”柳如煙端著粥碗，盯著他看，“從晚上九點到淩晨三點，你不累的嗎？”
“還好。”
“還好？”柳如煙差點把勺子拍在桌上，“我換了五套衣服五雙絲襪，你現在跟我說還好？”
“六套。水手服你穿了兩次。”
柳如煙把勺子放進嘴裡，瞪了他一眼。
她吃完了一碗餛飩，又喝了大半碗排骨粥，把兩碟小點心全部掃光之後才靠在沙發上呼了一口氣。她用手指點了點顧天澤的手臂。
“下次我不一個人來了。你得再找個人分擔一下。”
“上次不是說幫我把關嗎。”
“把關是一回事，分擔是另一回事。”柳如煙把被子拉到下巴，“你要找的人，得先過我這關。”
吃完宵夜，柳如煙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顧天澤把她往旁邊挪了挪，她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抱住他的手臂，把臉貼在他肩膀上。
第二天早上，柳如煙還在睡。顧天澤洗漱完換好衣服，出門前在床頭櫃上放了一張黑卡的副卡。
他開車到學校，路上買了兩份早餐，一份自己的三明治加美式，另一份雞蛋灌餅加熱豆漿。
到教室的時候，喬安安已經坐在倒數第二排靠牆的老位置上了。
她的課本攤開在桌上，低著頭假裝在看，眼睛的餘光卻在瞟門口。
看到顧天澤進來的時候，她的頭低得更深了，但肩膀明顯鬆了一下。
顧天澤把早餐放在她桌上，在她旁邊坐下。
“今天沒躲。”
“我本來也沒躲。”喬安安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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