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笑了一聲，“所以追她得換個思路。她看重的不是錢，是你這個人本身有沒有東西能吸引她。
音樂是個很好的切入點。你今天跟她聊拉赫瑪尼諾夫聊對了，她明顯對你刮目相看了一截。”
兩人走出電梯，穿過商場一樓，顧天澤的車停在門口的路邊上。
“所以接下來呢？”顧天澤拉開車門。
“接下來你就慢慢來。別追太緊，她不喜歡太黏人的。她這個人需要自己的空間，你越追她越跑。
你可以偶爾給她發條消息，分享一首好聽的曲子，或者問她一個音樂相關的問題。讓她覺得你跟她有共同話題，不是一個光有錢沒內涵的草包。”
柳如煙坐進副駕，把高跟鞋蹬掉，裹著黑絲的腳踩在腳墊上。
“等她對你的好感積累到一定程度，你再約她出來。不用約太頻繁，一周一次就夠了。
約她去聽音樂會，去看音樂劇，或者去琴行試琴。這些地方她不會拒絕。”
顧天澤發動車子，單手扶著方向盤拐上主路。他的另一隻手放在柳如煙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
“你今天當助攻當得挺稱職。”
“那當然。我不稱職誰稱職。我可不想以後你帶回來的女人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還得我幫你把關。”
柳如煙把他的手從自己腿上拿起來放在嘴唇邊親了一下。
“目前季沐歌是唯一一個我覺得配得上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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