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著畢業以後能不能留在魔都。
現在什麼都不用想了，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去哪玩去哪玩。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以後會更好。”
“我知道。”柳如煙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即將重新入睡的困意。
“老公，我真的還要再補一覺。昨晚你折騰我到淩晨三點，我總共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
你把手放在我背上，抱著我睡，不許再吵我。等我睡醒了再給你做早餐。”
她說完就把眼睛閉上了，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動了兩下，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她的手攥著他T恤的領口，攥得不緊，鬆鬆的，像一個小孩抓著大人的手指。
她的腿還纏在他腿上，腳趾貼著他的小腿，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顧天澤低頭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跟平時那個張揚明豔的柳如煙判若兩人。
平時她穿著高跟鞋黑絲在校園裡走路帶風，在車上主動把腿往他這邊靠，說話大膽又直接，撩撥起來熟練得像個老手。
但此刻她蜷在他懷裡，嘴角掛著一點很淡的弧度，呼吸均勻，攥著他領口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蜷著，像隻饜足的貓。
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顯得特別乖。鼻梁上有一點點細小的毛孔，皮膚好得幾乎看不到瑕疵。
他把她臉上的頭發撥開，別到她耳朵後麵。然後他把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往自己懷裡摟了摟。
柳如煙在睡夢中感覺到他的動作，下意識地把臉往他胸口又貼了貼。
顧天澤也閉上了眼睛。兩個人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魔都大學，第二教學樓。
上午十點，微觀經濟學。
蘇念她今天穿的是男主買的那件白色真絲襯衫和深灰色西裝短裙，腳上是那雙黑色尖頭細跟。
襯衫紮進裙腰裡，腰身勒得緊緊的，整個人看起來乾練利落。
她的坐姿端正，腰背挺直，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著重點。
熒光筆在供需曲線的標題上劃了一道亮黃色的線。
喬安安上身是那件淺米色真絲襯衫，領口開了一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A字短裙，裙擺在大腿中段，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從裙擺下麵伸出來，光著腿，沒有穿絲襪。
腳上是一雙白色皮質平底鞋，鞋麵乾乾淨淨。她這雙腿又長又直，大腿飽滿緊致，小腿纖細修長，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真絲襯衫的領口被她胸口那兩團飽滿撐得微微繃緊，從側麵看弧線驚人。
她坐在老位置上，旁邊的座位空著。
上課鈴已經響了二十分鐘了，那個座位還是空的。
喬安安麵前的微觀經濟學課本翻在第三十六頁，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畫著毫無意義的圓圈，一個套一個，越畫越大。她的眼睛時不時往教室後門的方向瞟一眼。
每一次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她都會抬起頭，脖子微微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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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腳步聲遠去，她又把頭低下去，繼續畫那些圓圈。
她畫了十幾個圓圈之後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被圓圈占滿的筆記本頁麵，把那一頁撕掉了。
她把手機從書包裡拿出來，點開微信，找到顧天澤的聊天框。
聊天記錄還停在昨天，她發了一句“謝謝”，他回了一句“到了發消息”。
她盯著那三行字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打了一行字：你今天怎麼沒來上課？打完又刪掉。
又打了一行：你是不是生病了？刪掉。又打了一行：今天的早餐很好吃，謝謝你昨天買的。刪掉。
她反複打了五六次，每次打完都覺得不合適，太刻意了，太主動了，他會不會覺得煩。最後她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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