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喝喝,多自在啊。"
許寧微沒有接話。
她隻是站在原地,透過金絲鏡框的邊緣看了他幾秒。
午後的陽光從走廊側麵的窗戶斜斜地切進來,光帶落在顧文山的肩膀上,剛好把他的側臉勾出一條明暗交界線。
他說話的時候視線已經收回去了,像在看著窗外的某棵行道樹,神情鬆弛得不像一個剛剛拿到"不確定何時會惡化"診斷報告的人。
"你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攥著藥的手在抖。"許寧微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不高不低,像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顧文山的步子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她。
"……你觀察這麼細乾嘛?"
許寧微沒應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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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把視線收回去看手裡的報告單了,步子跟上來,不緊不慢地走在他旁邊,白大褂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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