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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縣令來了點精神。
“說。”
“陸雲給我開的方子，管用！我的肚子兩天前就不疼了！”
趙老四臉色大變。
“李老漢你胡說什麼——”
“是趙裡正逼我來的！”李老漢豁出去了，聲音越來越大，“他說如果我不配合，就讓縣裡收了我家的田！我家就那幾畝地，我能怎麼辦？我被逼的呀大人！”
堂上頓時嘩然。
後麵跟來看熱鬨的村民們也炸了鍋。
趙老四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你……你血口噴人！”
“第二個問題。”陸雲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轉身麵向周縣令，“大人，前日趙裡正來我家收取安家稅，說的是每人五十文。但據我所知，朝廷的規定是每人三十文。”
周縣令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說什麼？”
“我家四口人，趙裡正收了我二百文。按官價，應該是一百二十文。”陸雲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他多收了八十文，且未開具任何回執憑證。”
“不光是我家。”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外那群村民，“在場的鄉親們，你們家交了多少？”
沉默了一瞬。
然後一個漢子舉起手。
“我家也是五十文一人！也沒開條子！”
“我也是！”
“我家三口人交了一百五！”
七八個聲音此起彼伏地喊了出來。
趙老四的臉，已經白得沒有血色了。
周縣令緩放下手裡的文書，盯著趙老四。
“趙四順。安家稅的官價，本官記得很清楚。每人三十文。”
“你收的五十文……多出來的那些錢，去哪了？”
趙老四雙腿打著擺，直挺挺跪了下去。
“大……大人！我冤枉！我是按上麵說的收的！是那個——”
“第三個問題。”陸雲再次開口，“趙裡正，你當天還想跟我收一筆登記費，每人十文，說是縣衙的新規矩。我讓你出示文書，你拿不出來就走了。”
他看向秦染香。
秦染香上前一步，雖然緊張，但聲音清晰。
“大人，當日我在場。趙裡正確實提出了登記費的要求，被我夫君駁回後，未能出示任何文書便離開了。”
蘇雪兒也跟著點頭。
“我也在！我也聽到了！”
周縣令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趙四順。”
“大人饒命——”
“本官問你。多收的稅款，你貪了多少？”
趙老四趴在地上，抖得像篩子。
那個跟著他來的訟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溜出了門。
縣衙這場堂審最終的結果，乾脆利落。
周縣令當堂宣判。
趙四順多收稅款、威脅村民、誣告他人，革去裡正之職，杖二十，罰銀五兩退還多收稅款。
至於陸雲無證行醫的指控，證人當堂翻供，原告動機不純，不予追究。
“啪”一聲驚堂木落下。
趙老四被兩個衙役拖了出去，屁股上挨了二十板子，嚎得跟殺豬一樣。
陸雲帶著三個女人走出縣衙大門的時候，後麵跟來的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
“陸雲！乾得漂亮！”
“趙老四那孫子坑了我們多少錢啊，這回總算遭報應了！”
“多出來的錢是不是能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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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說了，退！”
“好！好啊！”
喧鬨聲中，劉嬸擠到陸雲麵前，一把拉住他的手。
“陸雲啊，你爹娘要是在天有靈，看見你今天這樣，不知道該多欣慰……”
陸雲被她攥得手疼。
“嬸子，好事兒！”
“是好事，是好事……”劉嬸擦著眼角笑了。
人群漸漸散去。
四個人走在回村的路上，氣氛跟來時完全不一樣了。
蘇雪兒蹦來蹦去，高興得像隻小兔子。
“夫君你太厲害了！你看趙老四那個樣子，哈——”
“他被打板子的時候叫得比豬還響！”
秦染香也忍不住笑。
“雪兒，矜持些……”
“矜持不了！太解氣了！”
陸雲走在前麵，心情確實不錯。
趙老四這顆釘子算是拔了。
以後村裡少了這麼個攪屎棍，日子能清淨不少。
而且——
【叮！隱藏成就解鎖：以理服人！】
【成就說明：在官方審判中成功自辯並反訴，為民除害！】
【成就獎勵：銅錢1000文！】
一千文！
加上之前的家底，他手頭一下子就寬裕了。
陸雲心裡盤算著。
新房的材料已經夠了，剩下的錢可以買些布匹被褥，再置辦些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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