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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簽紮進了高個子的手腕。
“啊——！”
短棍脫手落地。
矮個子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匕首，撲上來。
南宮秋月側身讓過刀鋒，左手抓住矮個子的手腕一擰。
哢嚓。
匕首落地，矮個子整條胳膊呈現出一個不正常的角度。
“嗷——！”
前後不到五息。
高個子捂著手腕蹲在地上，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矮個子癱在牆根，右臂脫了臼，疼得直翻白眼。
南宮秋月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亂。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竹簽——還剩兩顆糖葫蘆掛在上麵，一顆掉了。
“可惜了。”
陸雲在後麵看完全程，心裡隻有一個感受：
這女人要是全力出手，能把自己打成什麼樣？
他走上前，蹲到那高個子麵前。
“誰指使你的？”
高個子捂著手腕哆嗦：“沒、沒人指使！我們就是——”
南宮秋月的腳尖點了一下他的手背。
“我再問一遍。”陸雲的語氣沒變，“誰？”
“真沒人！就是看你們買了東西、身上有錢——我們兄弟最近手頭緊……大爺饒命！”
陸雲看了南宮秋月一眼。
她微搖頭。
是真的。
就是兩個蠢賊。
“滾。”
兩人連滾帶爬跑了。
陸雲撿起地上那顆掉落的糖葫蘆，吹了吹灰，自己塞嘴裡了。
南宮秋月看著他這操作，臉上閃過一絲嫌棄。
“臟了。”
“沒事，我不挑。”
“……”
她把剩下兩顆塞進嘴裡，把光禿禿的竹簽隨手丟了。
陸雲拉起板車繼續走。
“你剛才那一下——卸臼的那個手法，能教我嗎？”
“你先把基礎拳法打順了再說。”
“我覺得我已經打得挺順了。”
“你覺得的不算，我說順才算。”
“那你說個標準。”
“你能接我三十招不倒，就教你。”
三十招。
陸雲估了估自己現在的水平，中級格鬥術加上這幾天的訓練，接她三十招……
“一個月為期。”
南宮秋月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還真不謙虛。”
“不是不謙虛，是有底氣。”
她沒再接話，但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陸雲沒看清楚，可能是錯覺。
回到家已經快正午了。
蘇雪兒在院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就跑過來。
“糖人呢？！”
陸雲從板車上拿出那個騎馬的糖人遞給她。
蘇雪兒兩隻手捧著，眼睛亮得跟看到寶貝似的。
“好漂亮！馬還有鬃毛！”
“染香呢？”
“在屋裡繡花呢。”蘇雪兒頭也不抬地啃了馬的尾巴，“夫君，今天鎮上有什麼好玩的？”
“碰上兩個劫道的。”
蘇雪兒手上一停：“啊？！”
“你秋月姐三下兩下收拾了。”
蘇雪兒扭頭看南宮秋月。
南宮秋月麵無表情地走進院子，直奔水缸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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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姐好厲害……”蘇雪兒崇拜地望著她的背影，又啃了一口糖人，“那夫君呢？夫君打了嗎？”
“沒輪到我。”
“噗——”蘇雪兒笑出聲來，“夫君你在後麵看著呀？”
“我負責審問，分工不同。”
“嘻——”
陸雲把布匹抱進屋。
秦染香正坐在窗邊刺繡，看到他進來，放下針線。
“回來了？順利嗎？”
“順利，給你買了布。”陸雲把鵝黃色那匹放到她麵前。
秦染香展開看了看，手指撫過布麵。
“好柔軟……這顏色——”
“你皮膚白，穿鵝黃好看。”
秦染香把布捧在胸前，臉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謝夫君。”
“別老謝，你養好身子比什麼都強。”
陸雲又把桃紅色的給蘇雪兒放到她的床頭，淺碧色的送去南宮秋月的屋裡。
午飯是陸雲做的。
秦染香站在廚房門口想幫忙被他趕了回去。
吃完飯，陸雲坐到工作台前開始畫衣架的圖樣。
南宮秋月洗了手出來，湊過來看了一眼。
“就一個衣架，還用畫圖？”
“錢二爺的小妾要的，得做精細點。回頭客嘛。”
“你對別的女人還真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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