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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老頭沉默了幾息。
“包吃不？”
“包午飯。”
“成。”
鄧老頭拍了拍箱子。
“明天我正式過來。先把你棚子裡的漆房看一看——估計得改，你那通風不行。”
“好。”
鄧老頭背上箱子，大步流星往外走了。
何老板擦了把汗湊過來。
“兄弟，你這是撿到寶了。鄧師傅當年在縣城漆器鋪子裡，是唯一能做金銀漆畫的人。全縣找不出第二個。”
陸雲沒接話。
他的注意力已經回到了那張五福捧壽的圖稿上。
下午，紫檀掛屏上完最後一遍蠟。
他把成品封好，讓何老板明天送去徐府。
收工前，南宮秋月把她今天練的東西端過來給他看。
一片竹葉。
刻在一塊花梨餘料上。
葉脈用陰刻線條分出，葉尖微微翹起——那個翹起的弧度隻有一毫米高，但在光線下產生了明顯的陰影。
陸雲拿起來看了半天。
“你用了淺坡法。”
“嗯。”
“葉尖的翹起做得很精準。”
南宮秋月伸手把餘料拿回去。
“還差得遠。你那個蝙蝠的翅膀弧度，我試了三次都做不出來。”
“翅膀的弧度要用弧形鑿，你一直用的平口鑿。”
南宮秋月皺了皺鼻子。
“你不早說。”
“你沒問。”
“……”
她轉身往外走。
“明天你把弧形鑿借我。”
“拿去。”
“還有——你那個五福捧壽的圖稿，回家之後讓我再看一遍。”
陸雲把鑿子收進工具架。
“你還要提意見？”
南宮秋月走到門口，沒回頭。
“第四隻蝙蝠的尾巴太短了。”
陸雲低頭看了看圖稿上的第四隻蝙蝠。
……確實短了兩分。
他搖了搖頭，把圖紙卷起來帶回家。
晚飯是蘇雪兒幫秦染香打下手做的。
一個番茄炒蛋，一個醋溜白菜。
番茄炒蛋的味道——居然不錯。
“這是你炒的？”
蘇雪兒猛點頭。
“染香姐在旁邊看著我做的！她說我火候掌握得比上周好多了！”
秦染香笑著補了一句。
“確實進步很快。再練半個月，簡單的家常菜就能獨立做了。”
蘇雪兒的筷子在碗裡攪了攪，抬頭看著陸雲。
“夫君，等新房蓋好了……我能不能管早飯？”
“你想管？”
“嗯！你每天起那麼早去作坊，我想讓你出門之前能吃上熱乎的。”
桌上安靜了兩息。
南宮秋月夾了一筷子白菜。
秦染香低頭喝湯。
陸雲把碗裡最後一口番茄蛋湯喝完。
“行。”
蘇雪兒笑得彎了腰。
係統彈了兩條。
【叮！蘇雪兒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64\/100。】
【叮！秦染香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70\/100。】
飯後，陸雲在院子裡鋪開圖稿。
南宮秋月搬了張凳子坐在旁邊，兩人對著圖紙一處一處地過。
“這裡，壽字的第三筆往左挪半分，不然跟蝙蝠翅膀壓在一條線上了。”
陸雲改了。
“還有這裡，第五隻蝙蝠的頭部方向——它現在朝右上方看，但其他四隻都朝中心。它應該朝左下，才能把視線引回來。”
陸雲看了一遍整體構圖。
她說得又對了。
他改完之後，五隻蝙蝠的視線全部彙聚在中心的壽字上。
構圖立刻收攏了。
“你學構圖比學雕刻快。”
南宮秋月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我小時候學過畫。”
“在將軍府？”
“嗯。我娘請的先生教的，花鳥工筆。”
她很少提她娘。
陸雲沒追問。
把圖稿收起來的時候，他開口。
“明天鄧師傅來，你幫我一起看漆房的改造方案。通風口的位置你比我有經驗——你家以前那些……”
他頓了一下。
南宮秋月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行。”
她進屋之前，聲音從門簾後麵傳出來。
“你改完的圖比原來好看多了。”
陸雲把圖紙卷好。
係統彈了條消息。
【叮！南宮秋月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59\/100。】
他剛要進屋，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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