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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啟文的事了結後，日子又恢複了正常的節奏。
陸雲每天在作坊雕金絲楠側板。
韓湘子完工後，緊接著攻克曹國舅，進度比預想中快了兩天。
鬆脂泡手的效果出來了，他右手指腹的繭子變厚變硬，握著鑿柄不再磨得發紅。
這天傍晚收工回家，剛進院門，就聞到一股焦糖的甜香。
不是從灶房傳出來的，是從後院。
陸雲繞到後麵一看，秦染香正蹲在地上，守著一口小砂鍋，裡麵冒著焦黃色的泡。
旁邊放了一碟子切好的蘋果塊。
“這是——”
秦染香抬頭。
“我在試做拔絲蘋果。”
陸雲湊過去看。
糖漿的顏色已經深了，過了最佳的琥珀色階段。
“火候過了。”
秦染香看了看鍋裡，歎了口氣，把火撤了。
“第三鍋了。前兩鍋都是顏色太淺，這次往後拖了一會兒，又過頭了……”
“這個火候窗口很短，差三息就是兩個結果。”陸雲蹲下來，“你下次起泡的時候數數——從大泡變小泡開始，數五下，立刻下果子翻裹。”
秦染香把他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
“數五下？”
“對，數快一點，差不多就是三息。”
秦染香站起來，把砂鍋端走。
“那我明天再試。”
“不急。”
“怎麼不急？”她把圍裙解下折好，“方掌櫃的酒席還有兩個月，但我想把甜菜的部分也拿下來。上次鄉賢宴，我隻做了冷盤和茄盒，熱菜甜菜全靠你。下次——我想把熱菜的一半都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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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看著她。
不久前，這個女人在灶台邊站半天都撐不住。
現在，她已經在琢磨著接下整桌酒席的一半熱菜了。
“行。但有個前提——”
“我知道，不逞強，身體第一。”秦染香把他的話堵了回去，“你上次說過了。”
“那就練。方子我全部寫給你，不懂的隨時問。”
秦染香應了一聲，端著砂鍋進了灶房。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來回頭。
“夫君。”
“嗯？”
“我想……以後如果你接酒席的活多了，我能不能正式當你的幫廚？”
陸雲愣了一下。
秦染香垂著眼，聲音不大。
“不是幫忙，是正經的幫廚。有活的時候我上灶，按工錢算。”
“你跟我算什麼工錢？”
“不是算錢的事。”秦染香抬頭看他，眼底有光，“是我想憑自己的手藝站得住。不是因為我是你媳婦才能上灶，是因為我做得夠好。”
院子裡安靜了幾息。
陸雲笑了。
“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幫廚。月錢——”
“不要月錢。”
“那怎麼算？”
“每場酒席，分我一成。”
陸雲被她這股認真的勁頭逗笑了。
“你連分成比例都想好了？”
秦染香把砂鍋換了隻手拿。
“我管賬的，算這些是本行。”
“成交。”
秦染香嘴角的弧度終於藏不住，翹了起來，轉身進了灶房。
【叮！秦染香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91\/100。】
陸雲回到堂屋坐下。
九十一了。
係統說的“專屬事件”還沒觸發，不急，順其自然。
這時候，蘇雪兒從外麵跑回來，懷裡抱著墩子，滿頭都是草屑。
“夫君！我今天去劉嬸家幫忙看孩子，那個小娃——”
“等等。”陸雲看著她腦袋上的草，“你乾什麼去了？”
“我和墩子在草垛裡鑽了一圈……”
“……別再帶狗鑽草垛了。”
“可是墩子喜歡嘛！”
蘇雪兒把墩子放地上，蹲下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從兜裡掏出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給你！”
陸雲接過來打開。
是一塊巴掌大的石頭，表麵光滑，天然帶著一圈一圈的紋路。
“我在溪邊撿的！你看——像不像木頭的年輪？”
陸雲翻了翻這塊石頭。
確實，紋路從中心向外擴散，跟樹木截麵的年輪幾乎一模一樣。
“你撿這個乾什麼？”
“我看著像，就想到你了嘛。你天天跟木頭打交道，我就想，給你找一塊長得像木頭的石頭。”
這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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