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惦念嗎?”
夜玄的聲音懶懶飄來:“那你回去第一件事是吃火鍋?”
月無雙沉默了一下:“第一件事是回家。”
識海裡安靜下來。
風拂過鬆林,帶著山野獨有的清苦氣息。
過了片刻,葉青寒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平緩:“令尊令堂……是什麼樣的人?”
月無雙怔了怔。
葉青寒今晚話格外多,這可不像他。
隨即明白過來,這兩位在蒼梧界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魔尊也好,仙尊也罷,都是自幼入道,斬斷塵緣,哪裡真的體會過什麼骨肉親情。
心口忽然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泛著淡淡的酸意。
“我爸是軍人。”月無雙望向夜空中稀疏的星辰,聲音輕柔了下去,“部隊裡的人,至於到底做什麼,我也不知道,隻是他性子執拗,認死理,從小到大對我要求苛刻得很。”
“可他也是最好的父親。”月無雙眼中柔光濃濃,看著遠處星空陷入懷念,“雖然我經常不聽話,都會被他打手掌,每次都能被打得哭半天。”
夜玄嗤笑:“你也會哭?”
“誰小時候沒哭過。”月無雙不以為意,“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生下來就是魔尊?”
夜玄哼了一聲,沒有接話。
“我媽是醫生。”月無雙繼續道,“軍區醫院的,主攻急診,忙起來經常幾天不回家。”
葉青寒斂眉沉默,夜玄也難得地斂了周身戾氣,安靜下來。
月無雙笑了笑:“我媽的醫術極好,病人送來的錦旗堆滿了屋子,連牆上都掛得滿滿當當,可後來……”
“後來什麼?”夜玄追問。
月無雙垂下眼簾,聲音淡了幾分:“後來有一次處理緊急醫療事故,接觸到有毒化學品,身體受了不可逆的損傷。”
“之後身體一直不好,需要長期服藥。”
餘下的她沒有說完。
那年剛大學畢業,陪母親做完檢查回家,母親拉著她的手說,等過兩年身體好些了,就帶她出去旅遊。
可沒過多久,自己就莫名穿越去了蒼梧界。
一晃,竟已過去了十三年。
不知道這十三年裡,母親的身子骨是否還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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