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不受控製地發抖，“他就死死掐著我脖子，然後砰的一聲整個人就飛出去了。”
“多遠？”
“好遠……怕有三丈遠？”
陳嶽皺眉，轉頭看那棵梧桐樹。
嫌犯已抬上另一輛救護車，隨行醫生給出初步診斷，四肢多處粉碎性骨折，筋脈全部斷裂，下體組織完全損毀，無法修複。
“那個漢服女子。”陳嶽又問，“長什麼樣子？”
蘇晚棠搖頭：“戴著麵具，桃花麵具，看不清臉。”
“聲音呢？”
“聲音……很溫柔，像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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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嶽沉默片刻：“身高？體型？頭發？”
“跟我差不多高，身形很瘦，頭發很長，挽了一半，發飾好像是淺藍色……當時我一直哭，不敢細看……”
陳嶽不再追問，轉身走向法醫組。
法醫組的帳篷已經搭起來，孫大勇被固定在擔架上，正在做現場初步檢查。
老李戴著橡膠手套，掀開孫大勇的眼皮用手電照著看了看，又低頭檢查他的四肢。
“四肢筋脈完全斷裂，骨頭從內部碎裂。”老李的聲音很淡，可陳嶽聽得出來那聲音下，壓著一層見了鬼的驚愕。
“所有損傷都是從內部往外炸開的，像骨頭裡麵被埋了微型炸彈。皮膚表麵完好，沒有開放性創口。”
陳嶽點燃一支煙：“下身呢？”
“下身……”老李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下身被某種不明手段整體切除。沒有結紮線，沒有止血鉗痕跡，沒有電凝設備使用過的焦痕。”
他摘下手套，聲音有些發飄：“陳隊，我乾了大半輩子法醫，什麼樣的傷都驗過，可這種傷，我真的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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