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來的孩子……好看的、健康的就賣給買家，一個孩子八萬到十五萬不……”
他咽了口腥澀的唾沫，臉上的淚混著血珠一道往下淌：“不好看賣不掉的……就……就打斷手腳放到城裡去乞討……賺的錢歸我們……"
說到這裡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眼神怯怯地瞟了月無雙一眼，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動手，忙不迭地接著往下說。
“最近那兩個嬰兒……是從景城醫院一個醫生手裡調包的……那個醫生叫劉德明……他跟產婦說孩子有先天疾病要轉院，實際上把孩子調了包……真孩子給了我們，假孩子……不知道弄哪去了……”
旁邊的壯漢見他鬆了口，也急吼吼地搶著嚷了起來：“還有！還有！淩市那邊有個中間人叫老六，負責聯係買家！每一筆交易他抽兩成……"
嗑瓜子的女人也哭嚎著開口：“我……我隻是負責看孩子的！我沒動手打過他們！是張建軍和老趙動的手！”
張建軍趴在地上猛地回頭，咬牙切齒地罵道：“你看孩子？你喂他們吃過期奶粉餿飯的時候，手有軟過嗎？”
女人被噎了一下，又哭嚎起來：“我也是被逼的！張建軍說不乾就打斷我的腿！”
月無雙站在旁邊，靜靜地聽著，一言不發，手機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了一切。
等所有人都交代完畢，月無雙走上前將手機收好，接著一個一個，將六個人的手筋也全部挑斷。
動作精準，沒有一絲多餘。
那六個人起初還慘叫掙紮，到後來已經疼得連叫的力氣都沒了，隻能癱軟在地上低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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