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支持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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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影響遠超預期。
又是一個清晨,蜀州會議室內坐滿了人。
桌上攤著厚厚的卷宗:雲城毒販殲滅案、錦城孫大勇案、餘潭拐賣兒童案。
三起案件,跨度千裡,唯一的共同點隻有那張桃花麵具。
周靖南坐在左手邊,麵前攤著雲城案的卷宗,旁邊那被子裡沉底的茶葉像一堆未解開的疑團。
陳嶽坐在他對麵,寸頭方臉,眉間那道舊疤在皺眉時顯得更深。
沈輕舟靜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容清雋,氣質乾淨溫潤,與滿屋身著警服、神色緊繃的警察比起來,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主持會議的是張副廳長,頭發花白,說話簡潔:“三起案件,同一個特征,就是佩戴桃花麵具。手段相同,廢而不殺,留活口,逼供錄像,匿名報警。”
“作案動機不像是報複社會,倒像是專門衝著犯罪分子去的。”
頓了頓,掃視了一圈在座的人:“而且,沒有任何她本人的身份線索,指紋、毛發、監控全部沒有。”
“雲城案那個倉庫門口倒是有監控,”一名技術員調出畫麵,“拍到了她的背影,水藍色長裙,長發半挽,身高約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但麵部數據為零。”
畫麵上那道纖細的背影,在清冷月光下一閃而過,快得像一道捉摸不定的流光。
陳嶽死死盯著畫麵,麵色難看:“錦城的孫大勇案也是一樣,她把孫大勇打殘了,逼他錄了自首視頻,然後幫他報了警,手段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物證。”
周靖南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沉穩凝重:“雲城那個案子更離譜,六十三個持槍毒販,被她一個人用七枚子彈全部擊斃。”
“子彈是徒手接住的,而且是連接七枚子彈,這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範疇。”
張副廳長看著他們:“你們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的事不需要解釋。”周靖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平靜,“她在懲惡,手段出格,但結果是好的。”
“所以周支隊覺得她在為民除害?”
“不。”周靖南搖了搖頭,“我覺得,她有可能在攢功德。”
滿桌人都愣了一瞬,安靜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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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這個在唯物主義語境下格格不入的詞,從周靖南嘴裡吐出時,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張副廳長看向沈輕舟:“沈顧問,你的意見?”
沈輕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聲音清淡:“三起案件,手法一致,風格鮮明,傷而不殺,逼供錄像,自己報警,這個人有一個非常明確的底線,不殺人。”
“哪怕麵對那些該千刀萬剮的家夥,也隻是廢了他們的行動能力,這不是仁慈,應該是在規避某種代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卷宗上:“就好像,殺人對她來說很容易,但代價很大。”
周靖南與他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
沈輕舟繼續敲著桌麵,語氣不緊不慢:“雲城,錦城,餘潭的小山村,她的蹤跡遍布西南三地,絕非巧合。”
“她分明在追查著什麼,或是尋找著某個目標,而每一次出手,都隻是因為恰好撞上了那些惡行。”
“她不是執法者,不需要按照程序執法,隻是看見了,便即刻出手,沒有半分猶豫。”
他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下了結論:“所以我的建議,和周支隊一樣,不要追得太緊,不要把她的路堵死,她不是敵人。”
張副廳長沉默良久,最終合上了麵前的卷宗,下了決定:“好,即日起,三案並辦,成立專項組,代號桃花。”
“由周靖南任組長,陳嶽任副組長,沈輕舟擔任特聘顧問,相關人員從雲州、錦城兩地抽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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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之上,雲海翻湧。
餘潭城外百裡,一座無名孤峰拔地而起,峰頂如刀削斧劈,三麵臨崖,唯有一條羊腸小徑可通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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