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動的手？”
侍女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嘴唇顫了顫，發不出聲。
魏書臨看向她右手。
她的手指艱難動了動，在血跡裡劃出半個字。
魏書臨低頭看去，眉頭頓時皺緊。
那是一個“非”字的左半邊。
王得仁此時也走入屋中，見狀臉色一變，
“這是什麼意思？”
長孫無垢站在門外，沒有進屋，隻是輕聲問，
“人還能救嗎？”
魏書臨搖頭道，
“刀口太深，傷了喉管和經絡，血流不止。
以現在的條件，即便我和師父聯手，也已經救不回來了……”
鄭觀音聽到這話，抱著李承道的手更緊，
“你們說保我母子平安，結果才入秦王府幾個時辰，就有人提刀來殺！”
魏書臨起身看向她，
“人沒得手。”
鄭觀音紅著眼，
“那是因為玉釧替我擋了一刀！”
“所以更要查清楚。”
魏書臨看著她手裡的金簪，
“你現在越是慌亂，背後的指使者就會越高興。
對方今晚不隻想殺你，也想害太子妃……”
鄭觀音眼神一顫，看向門外的長孫無垢。
長孫無垢走到門檻處，輕聲道，
“鄭姐姐，今夜我的香爐裡被人摻了麝香。”
鄭觀音臉上的怒意停滯了一瞬，
“麝香？”
“還有一名侍女帶著曼陀羅粉候在院外。”
長孫無垢望著她，聲音很輕，
“有人想讓我們都在今夜出事。”
鄭觀音眼中浮起茫然之色。
她恨李世民，恨這座秦王府，也恨所有活下來的人。
可若有人同時對她和長孫無垢下手，那便不是簡單的清算。
魏書臨走到窗邊，仔細看了看窗框，
“翻窗進來，刀口細，動作快，能避開親衛巡查。
王公公，秦王府裡有這等身手的內侍或侍女嗎？”
王得仁沉聲道，
“有，但不會超過五人。”
“立刻封鎖整座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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