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真正贏了。”
說到這裡，雷夢殺猛地灌下一大口酒，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擔憂。
百裡照夜眼眸微微一眯，心中若有所思。
“贏了，卻又不算贏？”
“看來事情的發展，與我先前預料的並無太大偏差。”
不過。
雖然百裡照夜幾乎已經能確定，後續一切都在按照他給晏琉璃準備好的劇本上演。
晏別天死，顧劍門重傷。
但為求穩妥，他還是再次問道：“何為贏了，卻又不算贏？”
雷夢殺尚未開口。
晏琉璃便先一步出聲道：“我兄長死了。”
“死在顧劍門劍下。”
說著，她端起酒杯，帶著幾分惆悵淺飲了一口。
片刻後，才繼續說道：“隻是顧劍門同樣中了兄長臨死前拚儘全力的一掌，如今已是重傷垂危。”
“眼下他已經被洛軒、柳月等人帶往天啟，準備尋名醫救治。”
“所以雷公子才會說，顧劍門贏了，卻也不算真正贏。”
晏琉璃此刻雖已有些微醺，但理智尚在。
她說話仍舊條理分明，向百裡照夜解釋時，眼底更隱隱掠過一抹敬佩。
因為眼下這樣的局麵，在旁人看來或許隻是巧合。
畢竟誰也不曾想到，晏別天與顧劍門最後竟會拚成兩敗俱傷。
可晏琉璃知道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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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分明都是按照百裡照夜當初交給她的劇本，一步一步上演。
最重要的是！
顧劍門與晏別天真正交手之時，百裡照夜根本不在顧府。
可最後的結果，依舊與他的推演沒有半分偏差。
運籌帷幄，決勝千裡之外。
大概也不過如此了。
這樣的人，又怎能不讓晏琉璃心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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