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從門外傳了回來。
“問劍天啟！”
“問劍……天啟？”
雷夢殺望著百裡照夜漸漸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那可是天啟啊！”
“北離王城！”
“說一句臥虎藏龍，都算輕了。”
“百裡照夜這是瘋了吧？”
“他竟然要問劍天啟？”
雷夢殺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
“我承認，他確實很厲害，比我厲害得多。”
“天賦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妖孽的。”
“可問題是！”
“那地方是天啟！”
“是北離王城！”
“整個北離天下最頂尖的那批高手，大半都在天啟，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更何況，不少外州高手來了北離之後，也喜歡在天啟定居。”
“他說他要去問劍天啟？”
“不是，他到底怎麼敢的啊！”
蕭若風也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同樣有些不解。
隻是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出的敬佩。
“或許正因為他有這般氣魄。”
“明知不可為，卻仍敢為之。”
“所以如今的百裡照夜，才會有這等實力。”
“問劍天啟……”
蕭若風低聲重複了一遍。
“也不知何日，我的實力才能支撐我親口說出這句話。”
另一邊。
百裡洛陳神色複雜地看著百裡照夜離開的方向。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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