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個平A，不許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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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我也該回去歇息。明日清晨便要動身前往天啟，先生此去，也請多加珍重。”
說完，他轉身邁出一步，身影頃刻間掠出別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古塵望著他離去的方向，揚聲說道：“你和東君此行，也千萬保重！”
直到再也感知不到百裡照夜的氣息，他才收回目光，獨自坐在月下，輕輕歎了一聲，臉上滿是遺憾。
“可惜了，不能與你們一道前往天啟。”
古塵端起酒杯，望著杯中晃動的月影，低聲自語：“真想親眼看看，你到了那座城後，會掀起怎樣的震動。也想知道，這雙傳說中的聖人重瞳，究竟還擁有何等驚世神通。”
他停頓片刻，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嘴角緩緩浮現出一絲笑意。
“再過一個半月，天機閣便會重開潛龍天驕榜。”
“到那時，潛龍榜首的位置，恐怕除了你，再沒有第二個人有資格坐上去了。”
乾東城外，一支車隊沿著官道緩緩向天啟方向而去。
百裡東君沒有坐進馬車，而是獨自騎在馬上，跟著隊伍一路前行。
車廂之中，雷夢殺悄悄挑起窗簾，朝外看了一眼。見百裡東君仍舊堅持騎馬，他放下簾子，轉身看向正在盤膝運功的百裡照夜，以及靠在一旁閉目休息的蕭若風。
安靜沒維持多久，雷夢殺的話癆勁便又犯了。
“哎，你們說，他為什麼一直不肯進車廂？”
百裡照夜仿佛沒有聽見，仍在默默運轉道經，嘗試開辟體內命泉。
蕭若風連眼睛都懶得睜，隻是不耐煩地回道：“他剛才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他和別人有過約定，要親眼看看這一路的大好山河。”
雷夢殺聽得直搖頭，臉上寫滿了不信。
“不會吧？這種借口你還真信？”
他坐直身子，抬手點了點蕭若風，一邊琢磨，一邊煞有其事地分析起來：“你仔細想想，你從天啟千裡迢迢趕到乾東城，本來就是為了抓他的師父。
如今古塵前輩又死了，百裡東君心裡難免會把這筆賬算到你頭上。”
說到這裡，雷夢殺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這麼說來，你不就是他的殺師仇人嗎？”
蕭若風猛地睜開眼睛，滿臉問號地盯著他，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能不能先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
他指著自己，語氣裡儘是荒唐：“我連古塵先生的一根頭發都沒碰到，就先被人從院子裡扔了出去。光是這件事，就已經夠丟臉了。”
說著，蕭若風又看了一眼旁邊安靜修煉的百裡照夜，臉色更黑了幾分。
“結果你偏偏還要當著把我扔出去的人，再提這一茬。提也就罷了，怎麼說著說著，我反倒成了百裡東君的殺師仇家？”
“難道就因為我見了古塵一麵，隨後又挨了一頓打？”
見蕭若風一臉難以置信，似乎隱隱有些破防，雷夢殺撓了撓頭，乾笑兩聲。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不太對。”
他想了想，又補上一刀：“你這趟頂多算千裡迢迢送上門挨揍，怎麼看都和古塵前輩的死扯不上關係。”
“什麼叫好像不對？本來就跟我沒關係！”
蕭若風這一次是真有些繃不住了。
若是放在昨日，他或許還不至於如此在意。可就在今早，他特意詢問過百裡照夜，這才得知自己一直認為威力恐怖的那記“平A”，竟然隻是百裡照夜隨手揮出的一劍，連正經劍招都算不上。
得知真相之後，蕭若風一度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偏偏雷夢殺還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往他傷口上撒鹽。
“嘿嘿……”
看著蕭若風情緒激動，雷夢殺隻能繼續裝傻。
“看來老七你被照夜一劍平A秒掉以後，確實受了不小的刺激。”
“你還敢提！”
蕭若風猛然拔出兵刃，咬牙切齒地瞪了過去。
雷夢殺立刻抬手投降：“不說了，不說了，我保證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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