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懷裡的女魃。
女魃乖巧地貼著他的胸膛，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波瀾。
顯然對這種低端的熱身運動提不起半點興趣。
阿寧徹底軟了。
手裡的微型衝鋒槍滑落在泥坑裡，砸了一身髒水，她都沒反應。
引天雷，肉身扛大狙，彈指炸槍管。
這哪是下墓挖出來的古董標本？
這根本就是個從神話縫隙裡鑽出來的活閻王！
裘德考要活的？還要把那個紅衣女人裝進冷凍箱？
阿寧現在隻想指著裘德考的鼻子罵娘，順便把那個老瘋子的腦袋塞進馬桶裡。
“老、老祖宗威武！”
胖子第一個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從石頭後頭撲出來。
他搓著手，胖臉上的肉直哆嗦，笑得比哭還難看。
“這肉身擋子彈的絕活兒，改明兒您教教胖爺我唄？”
“我也不貪心，能擋個小砸炮就行！”
吳邪扶著酸痛的膝蓋，也一瘸一拐地蹭過來。
他看著張景玄的眼神，已經不是敬畏了，那是看盤古開天闢地般的狂熱。
“老祖宗，您這金鐘罩鐵布衫，比我爺爺筆記裡寫的那些大粽子厲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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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咽著唾沫，腦門上的汗都顧不上擦。
張景玄懶得理會這倆活寶的彩虹屁。
他瞥了一眼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的阿寧。
那女人現在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眼神渙散，哆嗦得像秋風裡的鵪鶉。
殺她？
張景玄覺得臟手，這種連天地靈氣都感知不到的凡人螻蟻，連做花肥都不配。
“站得腿酸。”
張景玄打了個哈欠，狹長的眼眸裡透著濃濃的倦意。
他微微側過身，視線掃過還冒著煙的越野車隊，最後停在小哥那張慘白的臉上。
“張起靈，過來。”
小哥杵著黑金古刀，咬著牙關，拖著灌鉛似的雙腿挪過來。
“老祖宗。”他聲音沙啞，頭垂得很低。
張景玄擡了擡下巴，指著底下一輛引擎蓋還沒癟、玻璃尚算完好的越野車。
“去，找個帶輪子還能喘氣的鐵皮殼子。”
他伸手理了理女魃大紅嫁衣上的褶皺，語氣平淡得像在使喚自家的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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