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哥成了專職司機，鐵三角變身第一護衛隊胖子那寬厚的手掌在猛士車的方向盤上拍得震天響。
“滴——滴滴——”
刺耳的鳴笛聲混著還沒散盡的硝煙味，在山包上直打轉。
吳邪瘸著腿挪過去，伸手扒住車窗框。
他大腿根的韌帶一抽一抽地疼，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順著眼角往下淌。
“你丫……消停點行不行？這車玻璃都讓雷震出裂紋了，別瞎按。”
“你懂個籃子！”胖子咧開大黃牙，伸手去摸中控台上的真皮包邊。
“這可是頂配的防彈車！洋鬼子別的拉胯，這鐵王八造得是真帶勁。”
他扭頭沖著土包上喊：“老祖宗，您快上座！這座椅軟和，比那破沉香木棺材舒坦！”
張景玄打了個哈欠。
他懶得搭理胖子的碎嘴，牽著女魃的手，踩著滿地焦黑的碎石往下走。
那雙手工縫製的布麵鞋底沾了些爛泥，他眉頭微皺，透出一股不耐。
剛走到車邊，一直沒吭聲的小哥突然動了。
張起靈把黑金古刀往背後一插，三兩步跨到駕駛室門前。
他伸手揪住胖子的後衣領，往外一扯，像拔蘿蔔一樣把那兩百多斤的肉山提溜了出來。
“哎喲我去！小哥你幹嘛！”
胖子腳底絆了一下，差點啃在泥坑裡，雙手在半空胡亂撲騰。
“去副駕。”張起靈嗓音沙啞，透著股乾澀。
他拉開車門，自己坐進駕駛座，動作利索地降下後排車窗。
冷白皮的臉頰上還掛著乾涸的血絲，但握方向盤的手卻穩如老狗。
曾經那個冷酷無情、神鬼莫測的張家族長。
此刻乖乖掛上了擋，成了老祖宗的專職司機。
張景玄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還算有點眼力見。”
他一彎腰，拉著女魃坐進寬敞的後排。
真皮座椅向下凹陷。
張景玄靠在椅背上，調整了個慵懶的姿勢，閉目養神。
女魃像個沒骨頭的人偶，順勢倒在他肩膀上，慘白的臉頰蹭著玄色長袍的布料。
胖子揉著屁股，罵罵咧咧地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門鑽進去。
他一拍大腿，沖著還愣在原地的吳邪嚷嚷。
“天真！你還擱那兒杵著當電線杆子呢？當燈泡啊！”
“後麵那幾輛豐田霸道還能開，你自個兒挑一輛跟上！”
吳邪張了張嘴，一口涼風灌進嗓子眼，嗆得直咳嗽。
他看看前頭這輛頂配猛士，再看看後麵幾輛沾滿泥點子的二手越野。
這算什麼事兒？
剛才還在墓裡各自拚命的鐵三角，這一出棺材，全變成活祖宗的帶刀護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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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領航員、外加後勤拖車。
分工還挺明確。
“算我倒黴……”
吳邪嘟囔了一句，拖著酸痛的腿，認命地爬上一輛豐田越野。
他一腳踩在離合上，大腿筋猛地一抽，疼得他“嘶”了一聲，冷汗直流。
兩輛車一前一後，輪胎碾壓著碎石，順著盤山土路狂奔。
車廂裡充斥著皮革和空調製冷劑的混合氣味。
胖子閑不住，伸手在儀錶盤上亂摁，一不小心把雨刮器撥開了。
兩根橡膠條在乾癟的前擋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嘎吱”聲。
“哎哎？這玩意兒怎麼關？”胖子手忙腳亂地掰那根塑料桿。
小哥目視前方，空出一隻手，準確地拍在胖子手背上，把雨刮器按停。
“安分點。”小哥吐出三個字，眼神透著警告。
後排，張景玄被這動靜吵得睜開眼。
他感受著車軲轆壓過坑窪路麵帶來的顛簸，眉頭又擰緊了幾分。
“這鐵殼子跑得跟蝸牛爬一樣，還抖。”
他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指尖敲打著車窗玻璃。
“比起禦劍乘風，這凡人的玩意兒簡直就是折磨。”
胖子一聽，趕緊轉過肥碩的身軀，趴在座椅靠背上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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