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不出這條街。”
吳邪也覺得頭皮發麻，周圍那些攤販的眼神都快能殺人了。
他趕緊上前兩步，輕輕拉了拉張景玄的袖子。
“老祖宗，咱低調點，給人家留條活路。這年頭混口飯吃都不容易。”
張景玄甩開吳邪的手，摺扇在掌心敲了兩下。
“滿大街的工業廢品，拿爛泥和酸水糊弄人，騙錢就算了，還汙染空氣。”
他停住腳，眼神裡全是化不開的無趣與煩躁。
“這破地方連一塊真玉都找不著，待著倒胃口。回去。”
張景玄轉身就想順著原路往回走，連多看一眼的興緻都沒了。
就在幾人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前麵擁擠的人群裡突然傳出兩聲乾咳。
一個穿綢緞馬褂的中年男人，硬生生從人堆裡擠了出來。
這男人頭髮抹得油光水滑，蒼蠅落上去都得劈叉。
手裡來回搓著一串包漿發亮的星月菩提，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
他一步三搖地湊到張景玄跟前，咧著嘴，笑得像隻偷了雞的黃鼠狼。
嘴巴一張，上顎鑲著一顆晃眼的大金牙，在晨光下直反光。
大金牙沖著張景玄拱了拱手，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在幾人身上飛快掃了一圈。
“哎喲喂，這位爺，眼力界夠毒的啊！”
他搓著手，語氣裡帶著股圓滑的討好。
“這滿大街的破銅爛鐵，確實入不了您這種高人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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