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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秦兩人眉頭一皺，看向袁玠：“袁世子什麼意思？”
袁玠鑒定搖搖頭站起來，神情嚴肅的道：“張府尹，能借我看一下卷宗麼？”
張柬之略作思索，便從袖子裡拿出一份卷宗遞過去，“給。”
袁玠接過卷宗看了一下，很快就把有關兩名死者情況的描述找到了。
“屍身沒有任何外傷，沒有掙紮的痕跡，麵容安詳，狀若沉睡……”
袁玠看到這幾個字，嘴角就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
他把卷宗還給張柬之，指著那個香爐一字一句的說：“兩位大人，我想，我已經找到了凶器。”
“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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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和張柬之都愣住了，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他們臉上的表情是難以置信。
“袁世子，你難道是在開玩笑嗎？這隻是一種熏香的爐子，怎麼可能會成為殺人凶器呢？”秦峰再也忍不住，開口質問。
袁玠輕笑了一聲，眼中有種看透一切的自信。
“秦郎將，普通的香爐自然是不能殺人的。但是如果……這裡麵燃燒的，並不是普通的熏香呢？”
他停頓了一下，提出了一個足以改變兩個人認識的大膽猜測。
“按照我的猜測，兩位死者中的毒，並非是吃進去的，也不是喝進去的，而是……吸進去的。”
“吸進去的？”張柬之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顯然不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袁玠明白，要想讓這些古代人懂得“空氣投毒”的概念，就必須說得更直白一些。
“府尹大人請想，為什麼仵作查不出酒菜裡的毒呢？因為毒根本就不在那裡。”
“凶手真正的手法，是利用了這爐奇特的熏香。這種香料本身，或者跟爐中某種物質混合後，在燃燒時會慢慢散發出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氣。”
“這種毒氣藥性較緩，人剛吸入時，可能隻會覺得安神，助眠，跟普通的熏香差不多。”
袁玠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窗邊，推開了窗子，一瞬間清新的空氣湧入房間中，頓時讓人心頭一鬆：“但是時間久了，在門窗關閉的密閉空間裡，毒氣濃度不斷上升，人在熟睡的時候，不知不覺中就會中毒死亡。”
“為什麼他們沒有任何掙紮的痕跡。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張柬之和秦峰都呆呆的站住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裡滿是驚訝與迷茫。
空氣也能投毒？
殺人於無形之中？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
秦峰這個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金吾衛郎將，此時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他辦過很多案子，見過各種各樣的毒藥，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是通過口鼻攝入，或者塗在兵器上通過傷口進入血液。
像袁玠說的這種用燃燒熏香的方法，使毒氣彌漫於空中從而殺人，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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