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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和尚，盯死京畿大營。攝政王在裡麵見了誰、說了什麼、調了什麼兵——事無巨細。”
“貧僧明白。”
老和尚從窗戶翻了出去。
蕭澈轉身走回桌後，拿起筆來。
他得寫一道聖旨——關於午門公審的聖旨。
這道旨意，明天一早就要貼遍京城九門。
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三天後，午門外，天子親審科舉舞弊案。
筆尖剛落到紙上，係統的聲音突然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多線博弈狀態，觸發輔助提示——】
【警告：京畿大營方向，有大規模兵力調動跡象。】
蕭澈握筆的手頓住了。
大規模兵力調動？
蕭烈……這麼快就要動手了？
“王振！”
蕭澈把筆一摔。
“老奴在！”
“讓劉津舟的人暫緩出發，先別去通州了！”
王振剛跑出去沒幾步，又被叫了回來，一臉懵。
“陛下，怎麼了？”
蕭澈沒解釋。
他閉上眼，在腦子裡把所有信息重新捋了一遍。
攝政王淩晨出城，去了京畿大營。
係統提示大規模兵力調動。
這兩件事合在一起——蕭烈不是去“坐鎮”的，他是去“發令”的。
可他真敢打皇城嗎？
蕭澈睜開眼，按住了桌麵。
不對。
如果蕭烈要打皇城，他不會提前遞折子說“去城外靜養”。
那等於告訴所有人“我不在京城”——攻城的時候他人不在，指揮起來多麻煩？
除非——他不打算親自進城。
“王振，攝政王走之前遞的那份折子，拿來給老子看。”
王振從袖子裡翻出一份皺巴巴的紙——他隨身揣著當日的折子摘要。
蕭澈掃了一眼。
“身體不適，去城外別莊靜養，朝務暫交由府中屬官代理……”
最後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懇請陛下允準。”
懇請陛下允準。
蕭烈什麼時候跟他這麼客氣過？
上回在金鑾殿上連跪都不肯跪，今天遞折子倒是規矩矩。
不對勁。
太客氣了，反而說明有鬼。
蕭澈啪地把紙拍在桌上。
“他不是要打皇城。”
“那他調兵乾什麼？”王振湊過來。
“截人。”
蕭澈站起身，來回走了三步。
“他的第一目標還是趙龍。之前派三百人沒截住，現在親自去大營，是要調更多的人出去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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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帶五百精騎去了肅州方向。蕭烈現在調兵，很可能是派人去堵秦虎。”
“五百精騎對上京畿大營的正規軍……”
王振的臉白了。
“秦虎能打，但他不知道後麵還有追兵。如果被前後夾擊——”
蕭澈一拳砸在桌上。
不能讓秦虎變成瞎子。
“老和尚呢？”
“剛走。”
“追回來！讓他派最快的人去追秦虎，告訴他——後麵可能有大營的兵追過來，讓他加速行軍，找到趙龍立刻回頭，不要戀戰！”
王振拔腿就跑。
蕭澈在殿裡轉了兩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蕭烈調兵截殺趙龍和秦虎——這是軍事層麵的對抗。
但軍事層麵，蕭澈現在打不贏。
四千人守皇城可以，出城野戰就是送菜。
既然打不贏，那就不在這個層麵跟他玩。
蕭烈想在軍事上解決問題——蕭澈就在政治上把他的根刨了。
你出城了？
好，你不在京城的這幾天，就是老子翻天的時間。
“午門公審——不等了。”
蕭澈重新坐回桌後，提筆蘸墨。
“明天就審。”
他刷刷寫了一道聖旨，蓋上禦印。
王振氣喘籲籲地跑回來。
“陛下，老和尚的人已經出城追了——”
“好。再跑一趟，把這道旨意送到九門提督那裡，今晚就貼出去。明日午時，午門公審。”
“明……明天？來得及嗎？”
“來不及也得做。”蕭澈把聖旨遞給他，“柳允微幾人今晚通宵準備，老子親自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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