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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澈閉上眼，運轉新得的龍吟訣第四層功法。
內力在經脈中奔湧，比之前強了一倍有餘。
太後廢了，世家失了靠山。
攝政王成了縮頭烏龜。
六部權力正在回歸。
恩科一開，他便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班底。
係統任務進度78%，還差22個點。
蕭澈收功睜眼。
殿門被輕輕叩響。
“誰？”
秦虎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帶著一絲遲疑。
“陛下……有個消息。”
“進來說。”
秦虎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張字條。
“老和尚剛傳來的。慈寧宮那邊……呂氏被帶回去後，一直沒動靜。但剛才，守衛發現……”
“發現什麼？”
秦虎遞上字條。
蕭澈展開，上麵隻有一行字。
“呂氏咬破手指，在寢殿牆上寫下血書。內容：蕭澈弑母，天不容之。”
蕭澈拿著字條的手頓住了。
弑母。
雖非生母，卻是嫡母。
在這個時代的禮法裡，嫡母等同於生母。
呂氏在賭。
賭這封血書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看他這個“廢後”的皇帝。
“牆上的字，擦了麼？”
“守衛發現時已經乾了。”秦虎的語氣沉了幾分，“而且……慈寧宮的宮女雖是新換的，但消息能否完全封死，末將不敢保證。”
蕭澈將字條攥成一團，扔在桌上。
“這老虔婆，臨死還要咬我一口。”
蕭澈站在桌後，沒動。
腦子飛快地轉了幾個圈。
血書這東西，隻要寫了，就抹不掉痕跡。
哪怕他現在派人去刮牆、去滅口，隻要有一個字走漏出去，在這個把“孝道”看得比天大的世道裡，就是一把能戳穿他脊梁骨的刀。
呂氏不蠢。
她知道自己再無翻身之日，但她不甘心。
她要用他的名聲陪葬。
“消息封得住嗎？”蕭澈問秦虎。
秦虎搖頭：“慈寧宮換了人，但人心隔肚皮。隻要有一個人看見了，記住了，就遲早會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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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坐回椅子，手指在扶手上急促地敲擊著。
封鎖是下策。
與其被動地等事情敗露，不如主動出牌。
“王振。”
“老奴在。”
“明天，把呂氏寫血書的事，放出去。”
王振和秦虎同時愣住。
“但是，不放原版。你這麼放。”
蕭澈站起來，在殿內踱步。
“就說呂氏被廢後，精神失常，瘋了。整日在牆上亂寫亂畫，寫的都是胡言亂語。有她年輕時做的詩，有先帝的名諱，還有些誰也看不懂的塗鴉。”
“然後，讓大理寺、禦史台、翰林院，各派一名代表，明日去慈寧宮‘探視’呂氏的起居狀況。”
“讓他們親眼去看看那麵牆。”
秦虎皺眉：“可牆上確實寫著那八個字……”
“所以你今晚就派人，在那麵牆上多加幾行字。”蕭澈的語氣很平靜，“隨便添什麼，先帝的詩，她小時候背過的三字經，怎麼亂怎麼來。把那八個字，淹沒在一堆瘋話裡。”
“明天他們去看過，隻會得出一個結論——呂氏瘋了。一個瘋老太婆在牆上寫的東西，誰會當真？”
秦虎的表情變了幾變，最後抱拳領命。
“末將明白了，今晚就辦。”
“還有。”蕭澈補充，“讓太醫院明早送一份診斷文書過來，就說呂氏受刺激過度，神智已不清。白紙黑字，存檔備查。”
秦虎立刻出去了。
蕭澈坐回桌後，吐出一口氣。
這手雖然糙，但管用。
呂氏想用血書惡心他，他就把這血書變成一個瘋子的塗鴉。
一個被太醫診斷為“神智不清”的廢後，她說的話、寫的字，再無半點分量。
“陛下。”王振在旁邊搓著手，“這……能瞞多久？”
“不需要瞞。”蕭澈端起茶灌了一口，“明天那幫人看過之後，消息反而要往外傳。傳得越廣越好。人人都知道呂氏瘋了，她以後再鬨出什麼幺蛾子，也沒人會信了。”
王振想了想，一拍大腿。
“陛下高明！”
“少拍馬屁，去找太醫院的人。今晚就把診斷寫好，明早蓋印。”
“老奴這就去！”
殿內重歸安靜。
蕭澈閉目運了兩個周天的功，將心緒徹底平複。
呂氏這一招確實毒，但她出得太晚了。
若在三天前，岑靜山還未反水時用這招，他確實會頭疼。
但現在，岑靜山已當眾揭了她的底，廢後詔書已宣，她綁架老儒孫子的惡行滿朝皆知。
在這種大背景下，一封“瘋話血書”，掀不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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