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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澈沒給百官消化的時間，直接繼續。
“第二件事，北疆軍餉案。”
他一揮手，錢通抱著一摞賬冊上前。
宋知瑤從另一側遞上文書。
接下來一個時辰，錢通將北疆十七衛所的軍餉黑幕一筆筆念了出來。
三萬幽靈兵。
通敵走私的鐵器數量和交易路線。
方楷、衛少安、周鼎……一個個名字被點出，對應的證據一份份擺在大殿地板上。
百官站在兩側，越聽臉色越白。
有些人的名字雖未被點到，但“牽連”二字已經懸在了頭頂。
最後，宋知瑤念完了整條證據鏈。
從京城到北疆，經手人、受益人、知情人，清清楚楚。
而這條罪惡鏈條的最頂端，寫著兩個字。
蕭烈。
殿內所有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彙聚到了武將列首位的安親王身上。
蕭烈的表情依然沒什麼變化。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蕭澈看著他。
“第三件事。”
他站了起來。
“安親王蕭烈，出列。”
蕭烈邁步走到大殿中央。
動作很從容，腰板挺得很直。
百官屏住了呼吸。
蕭澈走下龍椅台階，一步步走到蕭烈麵前。
兩人麵對麵站著，相距不到三步。
大殿裡，隻剩下龍袍摩擦的細微聲響。
“皇叔。”
“臣在。”
“這些東西，”蕭澈朝身後那堆積如山的證據文書一指，“朕手裡有多少，你應該清楚。你在府裡待了這麼多天，想必也想清楚了。”
蕭烈沒有否認。
“朕今天，給你兩條路。”
蕭烈抬起頭，看著他。
“第一條，自請削去安親王爵位，離京就藩洛陽。從此不過問朝政，不結交官員，護衛不得超過五十人。朕保你一家老小平安，每年俸祿照發。”
蕭烈的喉結動了一下。
“第二條呢？”
蕭澈往前邁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伸手可觸。
“第二條，朕把這些東西全部公開，交三司會審。通敵、貪墨、豢養私兵、協從謀反。每一條，都夠你去天牢住一輩子。”
“到時候，就不是削爵的問題了。是除宗籍，降為庶人。你那些兒子——”
蕭澈沒再說下去。
蕭烈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他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大殿裡，時間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等蕭烈的回答。
蕭烈站在那裡，沉默了十幾息。
然後——
他緩緩彎下了膝蓋。
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在蕭澈麵前跪下。
“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乾澀。
“臣……自請削去安親王爵位，就藩洛陽。懇請陛下……恩準。”
額頭，觸碰到了冰冷堅硬的金磚地麵。
蕭澈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三息之後，蕭澈伸出手虛扶了一下。
“準了。”
他轉身走回龍椅，坐下。
“擬旨。安親王蕭烈，削去王爵，改封洛陽郡侯，限十日內離京就藩。念其為先帝胞弟，保全體麵，不追究既往。”
蕭烈從地上站起來。
他沒有回頭看身後那些百官複雜的臉色。
隻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個大禮，退回了隊列。
蕭澈靠在龍椅上，目光掃過滿殿文武。
“今天的事，都聽清楚了。”
“朝廷的錢糧兵馬，從今往後，隻聽朕一個人的。”
“誰要是覺得自己比王紹棠聰明，比蕭烈手段高，儘管試試。”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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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跪了一地。
“吾皇萬歲萬萬歲”的山呼聲，在大殿裡回蕩。
蕭澈站起來往後殿走。
路過蕭烈身邊時，他停了一步。
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皇叔，洛陽風景不錯。好好養老。”
蕭烈沒有抬頭。
“臣……謝陛下不殺之恩。”
蕭澈沒再說什麼，大步離去。
……
回到乾清宮，蕭澈脫下龍袍，整個人癱在椅子上。
【叮！檢測到宿主在半年內成功掌控六部實權、清除權臣、收回兵權。隱藏任務“帝王之路”——完成！】
【獎勵發放：霸王扛鼎之力第三層+神技“帝王龍威”！】
【帝王龍威：釋放帝王氣場，令方圓百步內所有人產生臣服之心，意誌薄弱者當場跪伏。冷卻時間：一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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