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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鬆年站在書案後麵，嘴唇動了兩下。
“陛下，微臣——”
“別急著否認。”
蕭澈把紙條收回袖中，朝屋裡掃了一圈。
書案上那支筆還擱在筆架上，墨跡未乾。
蕭澈走過去，低頭掃了一眼。
是一份調令的底稿。
“顧大人在寫什麼？”
顧鬆年的手往桌麵上一按。
“例行公文——”
秦虎一步上前，把那張紙抽了出來。
顧鬆年的手僵在半空。
秦虎將紙遞給蕭澈。
蕭澈掃了兩行，眉頭挑了起來。
這是一份外放調令。
要把太仆寺一個叫趙順安的主事，從京城調往雲南布政使司。
“趙順安是誰？”蕭澈問。
顧鬆年沒答。
蕭澈把紙條舉到他麵前。
“朕再問一遍——趙順安是誰？跟太仆寺那些爛賬有什麼關係？”
“微臣隻是正常調動——”
“正常調動？”
蕭澈冷笑一聲。
“太仆寺主簿昨天剛跑了，今天你就要把太仆寺另一個人調去雲南？你當朕不識字？”
顧鬆年額頭上的汗終於冒出來了。
蕭澈沒給他喘氣的機會。
“鄒宏招了，說你給他遞過兩次消息。一次擋禦史，一次讓他銷毀證據。你現在告訴朕——你在幫誰？”
顧鬆年的喉結上下滾了一遍。
“微臣不知鄒宏所言何意，微臣——”
蕭澈不想聽了。
“秦虎。”
“在。”
“把他值房裡所有的文書、信件、底稿，全部裝箱帶走。”
顧鬆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陛下！微臣是朝廷命官，不經三司——”
“你跟朕提三司？”
蕭澈轉過身看著他。
“行啊，朕讓三司來辦。但在三司來之前……”
他往前逼了一步。
“秦虎，綁了。”
顧鬆年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書架上。
兩個龍武衛已經上來，鐵鏈嘩啦一響，架住了他的胳膊。
“微臣冤枉！陛下——”
“冤不冤枉，你到天牢裡慢慢跟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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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一下。
“對了，把他家也圍了。老規矩——不許進出。”
秦虎領命，把顧鬆年拖了出去。
蕭澈走出吏部衙門的時候，裡麵的書吏們已經全嚇傻了。
一群人扒著窗戶往外看，滿臉驚恐。
蕭澈沒理他們，大步往宮裡走。
路上，他腦子裡在盤算。
顧鬆年。
太原人。
馮正元提拔的。
在吏部三年不聲不響。
給鄒宏通風報信，替太仆寺的人打掩護，還試圖在事發後把相關人員調走。
這家夥不是一個普通的貪官。
他是太原王氏留在朝中的暗線。
馮正元被抓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吏部尚書身上。
沒人去查一個安安靜靜的左侍郎。
王氏倒了，但他們在朝中埋的釘子——還沒拔乾淨。
“還有多少？”蕭澈自言自語。
回到乾清宮，柳允微已經等著了。
“陛下，顧鬆年的底細——”
“不用了。”蕭澈擺手，“人已經抓了。你現在給朕做另一件事。”
柳允微愣了一下。
“請陛下吩咐。”
“把馮正元當年提拔的所有人，列一份名單出來。不光是吏部的，六部裡凡是馮正元經手推薦的，全部列出來。”
柳允微點頭。
“臣今日便查。”
“快一點。”
蕭澈坐回椅子上。
“顧鬆年藏了多年才被朕揪出來。朕擔心——不止他一個。”
柳允微退下了。
蕭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涼的。
他擱下茶碗，閉上眼運了一個小周天。
腦子裡的事太多了。
馬政、鬼方部、暗線清查——三條線同時跑著。
這時候，腦海裡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內政清洗第一階段，成功揭露太仆寺貪腐鏈條並拔除隱藏暗線。】
【新主線任務開啟——“鐵騎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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