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任課教師下跪道歉。”
“當時教室裡有一百三十四名學生，可以相互印證。”
“需要我讓人把學生證詞拿過來念給您聽嗎？”
章偉父親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江如鬆的目光平靜地移向那個手機支架。
“還有網絡上流傳的視頻經過了剪輯，刪除了章偉威脅殺人的全部畫麵，隻保留了陳老師出手的片段。”
“這個剪輯行為本身，已經構成了誹謗。”
“按照《信息傳播管理條例》，惡意剪輯、傳播不實信息造成嚴重後果的，最高可以判處三年監禁。”
舉著手機支架的手微微晃了一下。
江如鬆最後看向了章偉的父母，目光裡帶上了一絲幾乎不存在的笑：“你們剛才說，要上報神殿吊銷陳玄老師的召喚師執照，是吧。”
“神殿在吊銷執照之前，會進行完整的取證調查。”
“包括查閱完整的教室監控錄像，傳喚所有在場學生做筆錄，以及對當事人進行精神力測謊。”他的語氣依然溫和，“兩位確定要啟動這個流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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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寂靜。
章偉母親臉上的淚水不知道什麼時候乾了。
章偉的父親站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終究沒有發出聲音來。
他們身後那幾個親戚，表情開始變得微妙。
那個舉著“召喚師不是人上人”紙牌的中年男人悄悄把紙牌放低了一些，另一個人低頭看手機，裝作在回消息。
最先走的是章偉的小舅。
“哥，我工地上還有點事，先走了啊。”
然後是章偉的大姨，然後是那個舉牌的遠房表叔。
不到三分鐘，十幾人的親屬團剩下章偉父母兩個人。
江如鬆沒有去看那些離開的人。
他站在原地，等章偉的父母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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